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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看完整版本: 打造纯中医学校

吴星河 2008-5-8 21:25

张师看好民间医,请看其文《民 间 医 和 民 间 医 人》

中医学与西医学是当今世界的两大医学体系,西医学是建立在“器”层次上的微观狭义科学,讲究看得见摸得着,实在、好把握;而中医学则是建立在“气”层次上的宏观广义科学,讲究动态中庸思辩,玄奥、难把握。两大医学体系都是世界的宝贵医学财富,各有短长。但是由于我国中医院校都是中西医混合的,而人都有避难就易的惰性劣根,科班人遂都以学习西医的心态来学习中医,对中医不肯悟入精研。因而由他们构建而成的中医杂志期刊社、中医研究院所、中医医疗机构一代一代地离中医的东西便愈来愈远,终导致主流中医在橘枳之变的基础上基本灭亡。
不过,主流中医的基本灭亡并不意味着岐黄医学的彻底完蛋。岐黄医学仍然存在,存在在哪里?在“江湖之远”的基层民间。民间多的是家传、师承,他们所承继的中医还有原汁原味在。正是这种原汁原味的中医一直在民间无言地救治着不少人的生命,解除着不少人的痛苦,节约着不少人的钱财。
此外,民间尚有不少半路出家、无师自通的自得医,由于某种特殊因缘,他们往往成为推动岐黄中医甚至整个人类医学进步革新的医道怪杰。比如河南,教师出身的申永彪,他形成了攻病立竿见影的申氏医学;安徽,农民出身的王佑三,他开创了激活自愈能力的平衡医学,如此等等。由于形成或开创的这些杰出医学的出现本身就意味着对现有中西医权威的冒犯和对权力界既得利益者的挑战,加之身份在体制外的非法、卑贱和异想天开似乎不自量力的狂劲怪癖,他们注定都历经磨难,不为本土所容。
众所周知,我们的医学管理体制一直是摹仿西方医学管理模式的结果,完全忽视了本国尚有西方不具的本土医学体系,为此使得国内至今尚没有评定民间医和民间医人的相应政策与法规出台。除了建国初期中医学院、研究院所和医疗机构草创阶段曾获请的民间医人外,更多身怀绝活、有才能才华的民间医人始终只能游离于体制之外,无奈地自生自灭,或者被列为另类而惨遭打击压制,其成果也相应受到严厉的人为禁锢和扼杀。
或问:不是刚刚有了《中华人民共和国中医药条例》的出台并实施吗?那又如何?怀着期待心理千呼万唤方出台的《条例》照样让人失望。《条例》仅只区区的六章三十九条,大而划之,应付似地老生常谈,除了从文字上表示重申对中医的重视外,并无多少实质性新意。《条例》主要是针对了主流医疗机构,对主流教育、科研机构的条款则轻描淡写,而对民间科研、教育问题更只字未提,字里行间明显透出对体制外民间中医和民间医人的一种冷漠无语的蔑视。其让人大失所望的程度,不亚于癸未岁首最初读到新订阅的国家中医药管理局权威期刊《中国医药学报》。是否可以认为,《条例》对民间中医和民间医人的冷漠蔑视,在一定程度上已折射出咱们决策界管理界的某种民族自贱心理和侏儒观念?要知道,岐黄医学作为本土医学体系是咱们祖先的恩惠予赠,正表示了国人多于外国人的福分,咱们没有自轻自贱弃若敝屣的权利,只有倍加珍惜爱护发扬光大的义务。既然岐黄医学还在民间,为什么轻视民间、蔑视民间?
很多人可能忘记了,上世纪一个从乡下走出来的师范生在后来成为一代伟人之后,题写过这样一句情绪化的格言:“卑贱者最聪明,高贵者最愚蠢。”(1956年) 这句格言曾激励过多少出身低贱卑微的人为新中国拼命地奉献。今天看来,那句格言显然过于极端,不过可否藉以多少减轻一点今天的某些人对民间医和民间医人的所知障?
一个日报记者说得好,不要忘记科学史上一个寻常可见的现象:很多成功的发现者的光辉发现,往往不是在自己训练有素的领域内完成的。这原因是他们没有束缚于长期形成的惯例,缺少束缚自己的固定观念,偏见较少,也较少受制于“现存的一切都是对的”那种普通观念。科学界有一句名言:构成我们最大的障碍,不是那些未知的东西,而常常是已知的东西。这个记者的话,应该值得深思。
江山代有人才出。岐黄医学史上,那么多高明的大医们都是民间的,没有起码的科班文凭,更没有高贵的头衔职称,但是他们群星灿烂,皆成为岐黄医学的形象代表甚至原创人物,他们非为名为利的著作在今天仍然是咱们必须吮吸的丰盛乳汁。怎能轻视民间、敌视民间?事实上,民间的东西也总是无偿地被不少意淫中医并顾影自盼只能闭门抄书凑文的科班学人什么博士博导、硕士硕导们作为拉虎皮作大旗的参考文献来引经据典、寻章摘句,成为他们构筑充满水分的假大空文的遮羞布(すみません —— 对不起)。
另一方面,作为岐黄医学正宗,民间医压根儿一直都被高度戒备地作为质疑、检视、异化的对象。据知,北京某某著名中医研究院,大抵是现今的中国中医研究院罢,在上世纪50年代开办之初,先后从全国各地民间选拨了近60位名老中医,而同时也调来了两倍以上的西医专家和青年西医(李致重“提高中医临床疗效的科学学检讨”,《中医复兴论》)。其实非独各中医研究院,各中医学院和中医医院开办之初,也全都是这种以西医学术思想当家的人员结构,中医欲不异化解体质变可得乎?
随着早年来自民间的老一代名老中医 —— 中医界精英的相继辞世,主流中医更显乏人乏术,代之而起的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中医泡沫,谁能意识到真正的中医一直而且至今尚在民间呢?
“十年磨一剑,玉锋堪截云。再磨十年剑,泰山不可挡!”(申永彪语)民间医和民间医人似乎从来都有这个胆识与能量!重视民间医和民间医人吧!
“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吴星河 2008-5-8 21:33

张师现在已有能力为了真正而非伪劣的中医不拘一格选才

其身边,早些年就已经团结了一些有本事却既无文凭也无名分的民间中医。他如此《选才》:

选   才
不拘一格,唯才是选。有问:“吾无文凭,亦无名分,奈何?”云:“自古大医来自三途 —— 自悟、家传与师承,有文凭否?至于名分,量才给予,有何难哉!”
一花独放不是春,岐黄科研赖众人。
成就大家有殊途,选才何须问出身。

吴星河 2008-5-8 21:39

张师文《中 医 大 学 还 有 中 医 吗》

张师此文曾改题为《管窥中医大学教育》发表于《亚太传统医药》杂志2006年第一期。


据《中国中医药报》2004年11月3日一篇文章报道(汪少颖《听中医高校领导聊教育》),全国各中医院校校长借南京中医药大学五十周年校庆之机,汇聚一堂,召开了一次小型研讨会。国家中医药管理局局长、管理局科教司司长、教育部高教司办公室主任等出席了会议,并听取了各中医院校校长的建议。
研讨会上,站在中医事业前沿的中医院校校长们有着怎样的一些言辞呢?
关于中医药事业发展的载体,某校长说:“现代中医院不能没有西医,这是中医的特点决定的,所以在现代中医院用西药是完全合理的。”不知是中医的什么特点决定了“现代中医院不能没有西医”?现代中医院用西药“完全合理”, 究竟“完全”合的什么“理”?并且这分明也是非法嘛!举国上下,中医界几乎全都在超越执业注册范围地非法执业,医界内外、民众国人、上下领导皆习焉不察,甚至视为当然,以至咱们新一代的中医院校校长会如此坚定地认为“完全合理”。殊不知如此“完全合理”的结果, 就是中医药管理局科教司司长在研讨会中大吹了一通“这些年高等中医教育”取得的好大喜功的泡沫成就之后,不得不承认的“但也出现的一些问题”:“一是名医在减少;二是不少中医院的中青年医生不能在辨证论治的前提下开出中医处方;三是一些小科学术发展滞后,病员减少,被撤并掉了;四是有一批中医院处于生存危机;五是中医院中药的使用量在大幅下降。”
关于目前中医学术的发展远跟不上疾病变化的需要,某校长说:“从张仲景的六经辨证到叶天士的卫气营血辨证,针对不同的疾病谱,中医的学术始终在不断的发展。可是为什么现代的疾病谱已经不再是叶天士、张仲景时的疾病谱了,但我们却还在用过去的理论在指导治疗呢?为什么我们的应用型科研成果这么少呢?” 这个校长也感知到了某些不对劲,比如“为什么我们的应用型科研成果这么少呢?”可是,他不反思咱们中医大学让学生扎不下中医根的教育内容和教育模式,却归结为“现代的疾病谱已经不再是叶天士、张仲景时的疾病谱了,但我们却还在用过去的理论在指导治疗”。的确,中医的学术是“始终在不断的发展”的,而现代的疾病谱也已经不再是叶天士、张仲景时的疾病谱了,但是用“过去的理论”就不能指导现代的治疗了吗?那么请问,咱们真正有几人读懂了张仲景、读懂了叶天士?“过去的理论”,你可曾深入研究过?你可曾已经懂得?或者你究竟懂得了多少?张仲景在《伤寒杂病论》序中,就说到《伤寒杂病论》合十六卷,“虽未能尽愈诸病,庶可以见病知源。若能寻余所集,思过半矣。”我们明白了吗?没有!连咱们中医院校的校长们都是一脑子稀里糊涂,我们不禁要问:如今的中医大学还有中医吗?
2004年11月7日在上海,浙江中医学院和上海中医药大学的部分中医博士、硕士和本科生前呼后拥地跟我去参加传统医药临床应用与研究学术研讨会。路上,一个博士问我他的亲人的病,我说:“应该属一种痰证,痰证可用什么处方?”博士嗫嚅地回答:“二陈汤。”我笑着“表扬”:“不错不错,一个堂堂皇皇的博士还知道有个二陈汤!但是治痰的处方就只有一个二陈汤吗?”我忽然严肃起来:“还有什么处方!快!回答我!”博士竟不能回答。我想起了上海中医药大学据说现已闭关著述的元老级教授裘沛然前辈曾经愤然说过,现在的中医大学培养的中医博士,很多连庸医也不如,庸医还多少记得几个处方。湖北中医学院教授李今庸老师也多次慨叹“吾人生性太鲁钝,发展中医愧无能。多少年教学工作苦,培养自己掘墓人!”谁曾想到,咱们的老医家们会普遍认为,中医大学“几十年来,没有培养出真正的中医”。
在某场主要针对在读中医博士硕士的演讲中,我适度引用了一些中医经典名言熟句,我说上半无人能补充下半,我说下句更无人能补充上句;问到某个汤头,尤其是汤头的药物组成,大家都面面相觑,茫茫然不知所以。我终于忍不住生气:“博士硕士们呐,你们都是学了这么多年中医的正规军呐,难道连我这个土八路都不如呀!我们那儿,初中一流人物读中专中师去了,二流人物读高中考大学去了,而三流人物给我当徒弟来了,我的徒弟们都熟记的东西,怎么你们反而茫然?象牙塔里这么多年的学习,你们究竟学的是中医的什么?你们居然还没有扎下中医的根呀!没有扎下中医的根,凭什么济世救人?不能济世救人,你是什么中医博士硕士!进入中医大学,最后却学成了一个‘兽医’,只会成天在实验室里给耗子兔子造病治病,岂不是滑咱们中医之大稽?这是你读中医的初衷吗?浪费了这么多年的青春,你不觉得痛心吗?”一番痛责,当头棒喝,博士硕士们这才立地惭愧,大梦初醒。这,难道不值得我们反省吗?
最近,一位中医学子在一封信中再对我说:“我也很相信很热爱中医,也跟过我们当地的医生抄过方子。但学得很粗,很难深入,又苦于没有老师的指导。我被你生动的讲座所吸引,很羡慕你有这么好的发展。我以后断定要走中医这条路的,只是觉得现在的教育模式对我们很不利,我们很迷茫。”又说:“这次联系您只是想和您交流交流,我知道您很忙,也许没看到我写的信,没关系,至少您可以看到现在中医学生的心声。”
还有一位澳洲的中医留学生在信中也告知我她的心声:“我开始学中医是因为误打误撞考进了‘针灸系’(在当时悉尼还没有中医系)。也许是毕竟有着中国人的血统,大学的四年很顺利的度过。但是由于念的都是中文翻译成英文的课本,对于很多的观点都是一知半解,老师也无法解释清楚。虽然顺利毕了业,但是面对临床总觉得茫茫不知所措。我当时把它归咎于因为我没有读到中医药的部分,所以我又花了两年的时间念了中医(硕士),又画蛇添足的认可了西方一般的观点,认为中医只是一门辅助西医的‘辅助医学’,学中医就该讲求‘中西医结合’、‘中医科学化’,而读了一个以科学研究中国及西洋药草为主的‘草药硕士’(这两年让我体悟到中西医结合并不如想象中简单)。读到这里,八年的时间,我对中医学并没有如我预期的有更深一层的认识,反而使我在临床实践中更加感到困惑。我真的不愿意花那么多时间读书,到最后只能当一个只能医感冒,或是‘医不好人,也医不死人’的医生。这跟我当初的‘行医济世’理想差太远了。花那么久的时间却始终在中医的门外打转,我很灰心!我真的很想放弃了!!因为我觉得我也许根本不是学医的料!拿了那么多名不副实的文凭,在别人眼里也许光鲜亮丽,但我内心却是有苦说不出!我很沮丧,很彷徨,很无助。我很想放弃!!但是又觉得不甘心!毕竟,八年的时间并不短!总觉得‘头已经洗一半了,不得不洗完它’,所以经过一番考虑,我来到中国。”她接着说道:“到了中医学院,才终于领略到中国医学的博大精深,过去那八年的所学,居然只是一些东拼一块、西凑一块的皮毛而已。但是,在此同时我又对于这里的中医‘讲一套做一套’感到怀疑。理论讲的是中医,但真正到了跟临床有关的内科却都讲究中西医结合,而且是以西医为主导的结合。这是我来中国之前始料未及的!难道我心目中神奇的中医,能治百病的中医,只是我心中的理想吗?是不可能被实现的吗?直至我有幸遇到老师……”
除此,还有更多的中医学子通过各种方式表达了他们的困惑与彷徨。
研讨会上,某个校长还就中医大学人才培养模式发言说:“人才培养是多元性的,中医药事业的发展需要不同类型的人才,在人才发展的不同阶段也要有不同的培养模式,因此关键是要对不同类型、层次的中医人才培养制订不同的标准。如果总是以一种标准去衡量所有的中医毕业生,就会觉得中医教育的问题很大。”他的意思,中医教育的问题不大,看来他对当前中医的泡沫还蛮自鸣得意、沾沾自喜。我在某一场中医演讲中曾说:“当行内外不少有识之士大声疾呼‘救救中医’的时候,更多的既得利益者却还在津津乐道地高唱泡沫中医的赞歌。”这不就是又一个根据吗?不错,中医药事业的发展的确需要“不同类型”的人才,在人才发展的不同阶段也要有不同的培养模式,但中医大学毕竟是要培养“中医”呀!难道培养出来的中医大学生个个都只能昂首背诵成年妇女子宫的长宽厚,或者在实验室里成天睁着大眼跟兔儿耗子交流,而不能在临床上给人看病,这样就代表了人才培养的多元性吗?不能培养能够给人看病的中医人才,那还叫什么中医大学吗?
更不可思议者还在后边。报道说,1999年以后,随着高校的扩招,中医教育的形势发生了很大变化。在这样的背景下,国家中医药管理局及时调整了中医教育的思路,提出了“发展是主题,调整是主线,改革是动力,质量是根本,教育重心适度后移,院校教育和继续教育并重”的中医教育主导思想,并一直坚持到2003年。当时的中医院校规模小、底子薄,为了谋求更大的发展,扩招和异地重建成为中医教育的必然选择。通过“发展两头,调整中间”的方式,即通过发展硕士、博士、非医攻博等高素质中医药人才的培养和面向农村基层、城市社区和中药产业的高级技术工人的中职高职教育,并调整本专科教育中医、中药、护理专业的比例,高等中医药教育在这4年间取得了“辉煌”的成绩。这4年间的“辉煌成绩”都是些什么呢?管理局科教司司长自豪地介绍道:“目前各级中医药院校的在校生已达27万,比此前的8万人翻了三倍还多;中医院校的办学条件有了根本性的改变,有14所院校进行了异地重建,校园面积超过1.5万亩,而此前30所中医院校的校园面积的总和只有5000亩;学校建设的总投入超过70亿。与此同时,中医教育的结构调整也初见成效,攻读硕士、博士学位的学生数量从1999年底的2000人左右发展到2003年的1万1千人左右,而2004年还将新招生5500人。此外,面向农村基层的中职高职在校生也达到8万人,比此前翻了一番。”真是如数家珍!如此大吹大擂,还美其称曰:“这是高等中医药教育发展历史上具有里程碑意义的一段!” 难道这种好大喜功就是办中医大学的真谛?什么是“大学”?大学应该是有“大师”的学校,而不是空有钢筋混凝土构筑的吓人建筑的东西,那和佛家有寺庙而无和尚有什么区别?大家都只知争先恐后地在规模上、数量上、硬件上做时髦文章,这分明是中医虚阳上浮的戴阳证,无根的浮躁!好大喜功,后劲不足,其结果中医大学就只能别无选择地挂着中医的什么头,卖着其它的什么肉,办成了没有中医特色和特长的理工医文大杂烩学校。
这些年随着足迹所到,我不声不响地观察过部分省市的各级中医医院,同时也偷偷地了解过几所中医大学,解剖麻雀,以管窥豹,因而出言不逊,总不是无中生有没有根据。有的中医大学,和中医、中西医所谓结合有关者,三五个系,而寥寥三五个系,还有一个和“中药专业”并立的“西药专业”!居然让学子们不是去西医医科大学而是进中医院校学西药专业,合不合式?这大概也只有匪夷所思的国人才想得出、做得到。而且有的中医大学还开有更多非医系、非医专业,比如什么计算机系、外语系、市场营销专业、公共关系专业等等。这些知识可能确实也该学,但在中医大学作为专业作为系肯定不合式!还有部分中医大学有系或专业和医尤其是单一的中医八竿子杵不到边。好象综合性的北大、清华如今已成为各中医大学有意或无意追求的目标 —— 这年头不知为什么,大家都喜欢追求大而全,偏偏没谁讲究特而长。这当然没什么不好,但中医大学何妨把 “中医”两个字取掉,就叫综合性什么什么地方大学最好,免得亵渎了“中医”两个字。
中医大学嘛,就是办中医嘛!不办中医,什么研讨都是吃饱了撑的!何必居心叵测地假借中医搞那么多并无实质意义的游戏呢?对于“假打”是否也应该打假?
再问一句:中医大学还有中医吗?

吴星河 2008-5-8 21:42

张师给国家中医药管理局新任局长的信

王局你好:
很高兴你任职国家中医药管理局成为中医界掌门!我在请人转交给卫生部陈竺部长书的扉页上(不知陈部长能接到否?)写有这么两句话:“真的中医的确能拯人不死,可真中医而今自己也需要拯救。拯救中医,唯没有侏儒观念和民族自贱心理者能之。”作为早已把自己的命运和整个中医与中医人命运联系在一起的基层体制外临床医,也作为一直关注《传统医药法(中医法)》制订并向立法办提供过不少建议的民间中医的一个代表,我现在向王局提供不便公开出版的文论著作《中医,魂兮归来》,并特别再提三点建议供参考。
1、中医药管理局就是“中医药”管理局,不是“中西医结合”局。应提倡拿来主义的西医中医化努力,不宜鼓励现行中医西医化的“中西医结合”。“中西医结合”应由西医界来提来做,让中医界来提来做,事实上把中医给阉割了!
2、中医药管理局就是中医药“管理”局,不是中医药“管制”局。管理局不仅要“管”,更要“理”,要旗帜鲜明地扶持中医、重视中医(包括民间中医和少数民族医药),尤其不能再提“中西医并重”。“中西医并重”应由西医界来提来做,由中医界来提来做,事实上把真正的中医都送进了冷宫。
3、中医药管理局就是中医“药”管理局,不仅是“中医”管理局。管理局理当“药”、“医”同“管”同“理”,否则必然以西药的执行标准为标准,中药可就全都给西药化了;而且,中医药管理局不管中药,那还叫什么“中医药管理局”?
总之,中医药管理局就是“中医药”管理局,前几任局长所主持的中医药管理局既不执意管理中药,又不特别重视包括民间医药在内的真正中医,唯对釜底抽薪灭亡真中医的中西医结合深怀浓浓兴趣,事实上把真的中医害死了。据说现在还在争论是否把“鼓励中西医结合”的言辞加进六易其稿的《传统医药法(中医法)》里去,真不知是何居心!希望王局现在所主持的国家中医药管理局能名符其实地成为“中医药管理局”,而《传统医药法(中医法)》能成为名符其实的《传统医药法(中医法)》。真如此,则中医幸甚,中医人幸甚,中华国民幸甚!
蓦然回首,真正的中医还在灯火阑珊处!中医的未来,眼下就拜托王局了!

巴蜀郎中:张流秀
                                       二00七年八月二十七日

吴星河 2008-5-8 21:49

张师发表的主要论文,有心者不妨参考

01、从医有感,北京:《光明中医》杂志2002年第6期。
02、纵舌治案,北京:《中医杂志》2005年增刊。
03、还正祛邪论内涵浅识,辽宁:《中医药学刊》2004年第12期。
04、对中医从反思而来的研究,辽宁:《中华中医药学刊》2007年第8期。
05、中医院为何难以成为名副其实的中医院,重庆:《实用中医药杂志》2007年第12期。
06、心脑血管疾病的防治依凭舌下络脉,重庆:《中国中医急症杂志》2008年增刊。
07、中医与真善美,湖北:《亚太传统医药》2005年第4期。
08、管窥中医大学教育,湖北:《亚太传统医药》2006年第1期。
09、中医排邪四法,湖北:《亚太传统医药》2006年第2期。
10、读书与临床,湖北:《亚太传统医药》2006年第4期。
11、肺痈典型治案,湖北:《亚太传统医药》2006年第12期。
12、中医疾病溯源,湖北:《亚太传统医药》2007年第8期。
13、关于新中医理论极其体系的探索,湖北:《亚太传统医药》2007年第12期。
14、中医院校课程设置建言,广东:《南方医学教育》2007年第2期。
15、黄治品老中医应用舌下络脉辨治心脑血管疾病经验介绍,广东:《新中医》2008年第7期。
16、中医的特点,香港:《中华临床医药杂志》2006年总第95期。
17、中医拯人不死,香港:《大中华•世界医药》2004年第6期。
18、新中医还正祛邪论,英国:《The Classics of International Medical Congress Prizewinning Dissertations》(《国际医学会议获奖论文经典》),英国斯尔福德大学、全欧洲中医药学会联合会、中国中医研究院科技合作中心等七家联合编辑、欧洲自然科学院2004年6月出版。
19、一个岐黄医人的“公车上书”,德国:《The Classical Academic Symposium of the International Medical Experts》(《国际医学会议获奖论文经典》),德国医学会、联合国世界自然医学基金会、中国医学专家国际学术会议交流办公室等六家联合编辑、欧洲自然科学院2004年8月出版。
20、新中医人天相应观,德国:《International Communion Memoir of Modern and Traditional Medicine》(《现代医学与传统医学国际学术交流论文经典》),联合国国际交流医科大学、北京星网联亿科学技术研究院、中国中医研究院科技合作中心等五家联合编辑、德国波恩英格哈特出版社2004年10月出版。
21、新中医疾病要件论,北京:《第二届中国中医药发展大会会刊》,大会组委会秘书处、中国中医药报社2005年11月编。
22、人通障碍对癌患的致命影响,重庆:《2007国际中医药肿瘤大会论文集》,中华中医药学会2007年9月编。
23、关于反中医逆流的思考,重庆:《首届全国中医药高层论坛暨批判“废医验药”有奖征文论文集》,重庆医药商会、重庆市中医药学会 2007年10月编。
24、阳气•甲印•未病,南宁:《第三届泛中医论坛•思考中医2007论文集》,广西中医学院经典中医临床研究所、世华经典中医基金会 2007年12月编。
25、中医人的修为,北京:《中国现代医学论文选》,中医古籍出版社2006年1月出版。

董建军 2008-5-10 07:26

有了基本功,理论不学就自通,拿框框让人学习,在误人子弟。

吴星河 2008-5-10 15:04

其实,扎实的基本功就正是用框框“框”出来的。

来自于临床的理论当然直接就指导临床。张师新中医有“上医”、“中医”、“下医”三大块,张师云:“动意者,上医也;动药者,中医也;动术者,下医也。”阁下看来是动术者,动术当然是可以先能做,后再讲道理的。甚至道理都不用讲,能做就行,就如从前的庖丁解牛或那位卖油翁,全凭经验,“无他,但手熟耳”!

[[i] 本帖最后由 吴星河 于 2008-5-10 15:06 编辑 [/i]]

luoyu520 2008-5-12 18:35

希望吴老师多谈一点东西,你是代表张老师的。

董建军 2008-5-12 21:17

锻炼经络就是中医的基本功,经络通才有指力诊脉,才有指力用按摩法,才知穴位好坏有无真气能不能用针灸,才可口试药物归经。

吴星河 2008-5-13 12:39

培训学校消息

学校属于医学中专技校性质,目前已经过县、省通过,现正在报请国家劳动部批准。
    学校走上正轨(正规)后,学历国家认可。目前主要师资已经初定,且前期的培训班主要培养今后的师资,尤其第一、第二期培训班,除了张流秀老师个人的弟子外,基本不对外招生。境外学员肯定会招,但不是现在。为了学员后来考国家执业医师的方便,学校首先会考虑授予大家“传统医学师承或确有专长人员”身份。学校将使大家成为“一见知病、出手即效”的临床医,同时会让其中的佼佼者也成为能讲能写的学者医。

吴星河 2008-5-13 13:04

[quote]原帖由 [i]董建军[/i] 于 2008-5-12 21:17 发表 [url=http://www.zhongyimingjia.com/redirect.php?goto=findpost&pid=105425&ptid=39193][img]http://www.zhongyimingjia.com/images/common/back.gif[/img][/url]
锻炼经络就是中医的基本功,经络通才有指力诊脉,才有指力用按摩法,才知穴位好坏有无真气能不能用针灸,才可口试药物归经。 [/quote]
上医是用意不用药不用术者,但张师反对把中医神秘和玄学化.中医是实实在在的救人学问,并不神并不玄.如果认为中医太神太玄,则其人要么纵是中医师也是门外汉,要么就是有意识地故弄玄虚,渲染中医为阳春白雪,使其远离下里巴人的普通群体而灭亡得更快.据张师研究,中医的几乎所有理念尤其是其治法,都不过是来自于日常生活常识的观察跟优秀传统文化智慧的积淀.有何神秘玄奥可以吓人的?

[[i] 本帖最后由 吴星河 于 2008-5-13 13:09 编辑 [/i]]

董建军 2008-5-13 16:36

内经:恶于针石者,不可与言至巧,石是如何解释?你体会过吗?你会用吗?石指的是什么?

董建军 2008-5-13 17:13

三通即天通、地通、人通。
如何通?人怎么与天通怎么与地通?渠道在什么地方?

董建军 2008-5-13 17:29

风、寒、暑、湿、燥等季候气象就被认为是外感疾病的病因
如何进入人体?如何使人得病?

luoyu520 2008-5-13 17:48

吴老师,一个师承者只能带2个徒弟,数量很有限.

吴星河 2008-5-13 20:40

[quote]原帖由 [i]luoyu520[/i] 于 2008-5-13 17:48 发表 [url=http://www.zhongyimingjia.com/redirect.php?goto=findpost&pid=105566&ptid=39193][img]http://www.zhongyimingjia.com/images/common/back.gif[/img][/url]
吴老师,一个师承者只能带2个徒弟,数量很有限. [/quote]
条条是人订(定)的死框框,可人是打破死框框的活人。关键就看你如何操作。规模大了,实力雄厚了,就有话语权了;有了话语权,就有办法操纵条条,把死框框打破。张师常给我们说到金观涛《我的哲学探索》著作里面的一段话:“我发觉,一旦有了不管成功还是失败都要去干的决心,那么,原来认为那几乎是不可克服的困难就并没有那么难了。山峰由于它的高度引起的眩晕,从来只存在于山下的观望者的感觉中,而不适用于登山者。”

[[i] 本帖最后由 吴星河 于 2008-5-13 20:53 编辑 [/i]]

吴星河 2008-5-13 21:28

[quote]原帖由 [i]董建军[/i] 于 2008-5-13 16:36 发表 [url=http://www.zhongyimingjia.com/redirect.php?goto=findpost&pid=105553&ptid=39193][img]http://www.zhongyimingjia.com/images/common/back.gif[/img][/url]
内经:恶于针石者,不可与言至巧,石是如何解释?你体会过吗?你会用吗?石指的是什么? [/q

其实我们每个人都谦虚点好,山外有山人外有人,理论上悟入经典、临床上出手即效的高人在民间还多的是。作为张师的弟子,我还在跟着张师学习,可能真的还不是懂的很多,可是值得高兴的是,好多高人都已经围在张师身边,供我们讨教。其实我发现,张师也不是懂得太多,临床上也难保不常有失误。他自己都说,他抄书作文不如科班,临床救人不如他人,但是他身边随便提起一个,都是懂得很多、临床一流的人。这应该就是他一心要办成并且看来已经能办成纯中医学校的原因。

吴星河 2008-5-13 21:50

[quote]原帖由 [i]董建军[/i] 于 2008-5-13 17:29 发表 [url=http://www.zhongyimingjia.com/redirect.php?goto=findpost&pid=105562&ptid=39193][img]http://www.zhongyimingjia.com/images/common/back.gif[/img][/url]
风、寒、暑、湿、燥等季候气象就被认为是外感疾病的病因
如何进入人体?如何使人得病? [/quote]
张师新中医认为,风、暑、湿、燥、寒、温六气只不过是正常的季候气象,属于病原范畴,并不是病因。病原是什么,病因是什么?病原、病因不分或分不清楚,中医怎不受人指责。其他问题,包括三通问题,不是在这里几句话就能分解的,听过张师的课或看他的教材,就什么疑问都没有了。

吴星河 2008-5-13 22:01

张师百则典型治案——《淤滞崩漏典型治案》

吴某某,女,43岁,重庆市秀山县人,信用社工作人员。2008年2月20日初诊。
主诉:下身血流不止。
望诊:面色萎黄,嘴唇苍白,呈严重贫血样;双目冷凝,眼圈呈褐色变;指甲苍白,且双手除拇甲现微小甲印,余皆无甲印;手掌萎黄,左掌坎区有米纹与岛纹变;舌淡无血色。
切诊:六脉沉、细、数;脾脏无肿大。
查诊:2007年10月29日重庆医科大学附二院结论:1、子宫内膜增厚(组织病理学诊断:子宫内膜单纯性增生过长);2、左附件区低回声包块及囊性包块(彩超显示低回声包块:3.0x2.4x2.7cm,囊性包块:2.4x2.0x2.2cm)。
问诊:月经淋漓不尽,且夹带瘀块;乏力气喘,稍动即出冷汗;全身无任何地方有疼痛感;饮食正常,大小便正常。其夫常酗酒,下肢冷凝,阳痿,有寒湿性绣球风。夫妻关系曾发生危机。
诊断:淤滞型崩漏——人人通障碍。
治法:益气养血,升陷固摄,化淤止漏(含通因通用法),吸附收摄。
汤药:升陷汤加味
      黄芪90克  知母10克  桔梗30克  升麻18克  柴胡15克
      当归30克  党参15克  白术15克  三棱15克  莪术15克
      三七20克  茜草20克  益母草20克  仙鹤草30克
      干姜炭15克  地榆炭15克  侧柏炭15克
施术:背部火燎。
近期疗效:煎服2次,当晚血止。

[[i] 本帖最后由 吴星河 于 2008-5-13 22:02 编辑 [/i]]

吴星河 2008-5-13 22:23

张师《疑难病典型治案三则》

疑难病体现在“疑”与“难”两个方面,其中疑是表示病机错综复杂,难以一见知病;难则表明疾病的深重顽固,不易出手即效。但是新中医可以很好地指导对疑难疾病的诊断与治疗。所谓新中医,作为一套全新的医学理论体系,既是对传统医学理论的继承和发展,也是对现代医学实践的修正与圆融,是通天、地、人三才环境之大道。兹公开新中医指导下的三则疑难病典型治案以飨同道。
1、积  水
患者:杨姓病患,男,49岁,重庆市秀山县石耶镇人,2006年6月15日接请往诊。
望诊:面色晦滞,呼吸浅表,咳痰粘腻,手脚高度水肿,大腹下坠有松懈感,胸如桶状,舌淡苔白,脉无从拿到,十指全无甲印。
查诊:秀山县人民医院2006年3月21日超声检查提示:1、肝大;2、胆囊增大,不排除胆囊息肉;3、左侧胸腔性积液。3月22日,爱克斯线检查意见:1、双肺Ⅲ型结核;2、双肺气肿;3、双下胸腔增厚、粗糙、积液;4、主动脉曲。
湘西自治州人民医院超声科2006年3月23日超声提示:1、胆囊壁增厚、毛糙,胆汁浓稠;2、左侧胸腔大量积液。
2006年6月9日,秀山县人民医院超声检查提示:1、肝下垂;2、腹腔积液;3、左侧胸腔积液;4、胆囊壁增厚。
诊断:1、病位 面色晦滞,病在肾;呼吸表浅,病在肺、肾;手脚水肿,病在心;胸如桶状,病在肺、心、肾、肝;大腹下坠,病在脾。
2、病质 大腹下坠有松懈感,严重动力不足而下陷;舌淡苔白,十甲无甲印,手脚高度水肿,能量水平不够且营郁。
3、病邪 面色晦滞,咳痰粘腻,有痰湿;手脚水肿,胸腔腹腔积液,有积水。
辨证:气虚下陷,阳虚水积。
治法:益气升陷,助阳利水。
选药:1、还正 益气升陷,可选黄芪、白术、甘草、升麻、葛根、桔梗,益气还须行气,选草果;释能助阳,可选附子、吴茱萸、小茴香,释能还须通营达卫,最宜桂枝。
  2、祛邪 渗水通地,选茯苓、泽泻、白茅根、滑石;稍通天散水,选生姜;化粘腻痰,选栝楼仁、桔梗,桔梗尚寓含提壶揭盖、增加尿量作用。
处方:  黄芪30克  白术30克  升麻18克  葛根30克  
桔梗15克  桂枝30克  附子60克  草果15克  
吴茱萸6克 小茴香15克 茯苓30克 泽泻30克
白茅根40克 滑石30克 栝楼仁30克 甘草6克  
生姜6片
结果:服药当晚,尿量大增,次日得以饮食增加。效不更方,连进5剂,积水痊愈。
按:积水是人体内水分代谢发生流通障碍的结果,有肌肤性积水和脏器性积水之分。肌肤性积水通常和人天通障碍有关,多从局部水肿开始,如肢端水肿、面部水肿等,然后可以迅速发展到全身性水肿。其病机多责之于外邪所致营郁和(或)卫虚,治疗常以通营达卫,用药如桂枝,外邪较为明显,则必须施以汗法,用药如麻黄、荆芥、羌活等。本案四肢远端肌肤性积水,主要是内营不达外卫所致,外邪已不明显,故用桂枝通营达卫,不着重用发汗之药。
脏器性积水通常和人地通或人人通障碍有关,多是局部性,很少有全身性发生,如胸腔积液、肾积水、肝腹水等等。其病机多责之于严重能量或动力不足、动力受阻、血分淤滞或这几种的交错。治宜温阳或益气利水、行气或活血利水,甚或攻逐水饮等。本案胸腔和腹腔积液皆属脏器性积水,主要是能量不足以蒸化、动力不足以推动所致,故渗利水液以治标,益气助阳以治本,从而获得临床治愈。
2、截  瘫
患者:石姓病患,男,23岁,重庆市秀山县孝溪乡人,2007年2月20日上午,其父接请往诊。
望诊:体格壮实,面色青暗,黑睛上位,头手不安分;舌淡苔白,多言兴奋;十指粗壮,两拇、食指有微小甲印;两手掌纹简洁,左掌生命线下肢位置有折叠;两下肢瘫痪,完全无法动弹。
查诊:脉微洪而按之软;棉签刺激脚心,反应迟钝。
问诊:其父告,患儿平素喜吃肥腻,每日睡早起早;一年以前患上癫痫病,一月一发,发时都在凌晨5时左右;今晨5点多起床,患儿自己发觉下肢搭不起力,似乎连知觉都完全丧失,将其抱起,却即放即倒而不能坐,刺激下肢,没有感觉,遂着急。
因问:患儿最近可曾手淫频频?其父回:不清楚,只是按农村风俗,年三十晚和初一停了两天治癫痫的中药。再问:患儿昨天做过什么?停两天癫痫病药断不至于发生这个截瘫。回云:对了,昨天他硬要跟着父母和亲戚去上坟,在坟地边又唱又跳,自闹自娱,目中无人。
诊断:1、病位 面色青暗,病在肝、肾;黑睛上位,头手不安分,多言兴奋,本有癫痫,上实下虚,病在下。
2、病质 舌淡苔白,两拇、食指微小甲印,能量水平不均衡。两下肢瘫痪,完全无法动弹,动力失畅。
3、病邪 昨天雨后起晴,地湿阴寒,尤以坟区更甚。患儿患癫痫病,本来就阳不归元,上盛下虚,加之跳闹耗能,因而导致下肢能量不足以抵抗地湿阴寒。阴寒袭下使下肢经脉流通发生障碍,至次日凌晨天寒最盛之时,发生截瘫不用。
辨证:阴寒侵袭,经脉凝滞。
治法:激发能量,通经畅血。
选法:1、推摩经络 选足阳明胃、足太阴脾二经,以指、掌推拿按摩。
      2、针刺穴位 选足三里、丰隆和三阴交三穴,以银针平补平泻深刺强刺激。
3、刺血拔罐 选委中穴,以三棱针深刺出血,血停拔罐,拔血约5毫升。
结果:当即推摩经络、针刺穴位,中途即能被动登腿,但尚不能自主回缩。因未带刺血拔罐工具,遂决定观察一晚再说。当晚,病家告知,患儿已能坐起,请求明日一定再上门治疗。次日早,欣然再告,患儿担水去了,已完全无事。
按:现代西医学认为,截瘫是人体脊髓横断性病变所引起的相应节段以下神经机能障碍,临床主要表现为两下肢瘫痪,同时伴有感觉减退或消失和大小便潴留或失禁,多见于脊髓外伤、炎症和肿瘤等形质性疾病,临床很难治愈。本案截瘫在凌晨睡中忽然形成,若非外伤,则应属于气质性疾病表现,尽管与形质性疾病所致截瘫无甚区别,却到底并不属于形质性疾病范畴。气质性疾病,中医视为“未病”,而治未病向为中医之所长。中医在经典时期就坚持:“圣人不治已病治未病,不治已乱治未乱。”缘何?因为“病已成而后药之,乱已成而后治之,譬犹渴而穿井,斗而铸锥,不亦晚乎”?
3、癫  狂
花姓病患,女,新疆乌鲁木齐市人,18岁,体质胖,津质足,月经周期15天,量少,3天干净。四年前因受惊恐而神识异常,幻视幻听,胡言乱语。其母称,病前脚臭,病后脚臭消失,右肩背还长出八九粒或硬或软的疤痕样肉疙瘩,软者随病情而消长,硬者至今一直不变;病中饮食不知饱足,常八九天精神亢奋,喋喋不休不入睡。平素性格孤僻,母亲望女成凤,精神压力极大,潜意识里有逆反心理。每经来癫狂严重,暴戾不拘。2007年6月15日初诊,见愁眉苦脸,坐立不安,双手抱头叫痛,恐惧不欲见人,头手冷汗淋漓,口涎清稀量多,大便每日1次但较干,掌纹细弱紊乱,其中右手掌智慧线有折断,十甲皆有清晰甲印,六脉弦紧,舌淡紫,苔薄白。
处方:霜桑叶30g菊花15g桂枝15g白芍30g
川芎10g黄芩15g生姜30g大枣30g
小麦30g煅龙骨30g煅牡蛎30g甘草10g     
日一剂,先二剂。
二诊见冷汗略少,余无变化。嘱再服原方,却遇月经适来,两颧潮红,狂证大发,乱语急速,口涎四溅,粗鲁不羁,怒喜无常,甚或打砸财物,以头撞墙,难以控制。显然,原本人地通障碍加重人人通障碍,而经来阴虚挟瘀热更加重头脑能量郁积程度,促使精神亢奋、意识混乱、不能自控。
瘀热问题不能解决,人地通问题不能解决,人人通则必不能根本解决。若只知按传统方法认为肝风内动而镇肝熄风,逐痰开窍,无异于扬汤止沸。观此前历年诸医处方(皆科班医、祖传医、名老医),正是如此,麝香、熊胆、犀角、朱砂、全蝎、蜈蚣、天麻、礞石、甘遂诸药都用过很多,各种稀奇古怪的偏方单方也用过不少,终是黔驴技穷;还曾连续住过一年精神病医院,结果依然。父母深受折磨,母亲连工作都放弃了,但依然不忍心、甘心、死心,而四处求医,发心纵使倾家荡产也在所不惜。
终于打听到西安一相同年龄精神病患去岁由巴蜀郎中治愈,一家三口遂不顾路途遥远驱车不便,立刻赶来郎中所在花灯歌舞之乡,6月14日入住某宾馆。父母伟大感动天地,郎中发心新医治愈。遂暂缓外出,以非常胆识,按新中医思路换方如次:
桃仁24g当归15g川芎15g赤芍30g
生地30g知母15g肉桂6g 桂枝10g
柴胡15g枳壳10g香附30g桔梗6g
牛膝90g大黄90g黄连10g黄柏15g
芒硝6g 远志15g菖蒲30g 甘草10g
日一剂,先二剂。
该方含桃仁承气汤、血府逐瘀汤、黄连解毒汤、将军国老汤、柴胡疏肝散与知柏地黄丸、定志丸、交泰丸等汤头义。目的是破血通营、滋阴降泄、交通心肾、疏郁安神,促使尽快人地通,以便同时迅速恢复人人通。
药后,其父电话告知,大便软而量大,日3次, 冷汗减少,神识逐渐安宁,胡言乱语减少,口涎消失,已能入睡且睡得深沉。
22日再诊,见面部正常,神识安宁,已无头痛状,偶尔已能作简短正常应答,出乎大家意料。嘱继服方药不变,渐改为2日1剂,服至下次月经来前。
于是再抓药3剂(都是郎中给方,病家自行购药),买好火车票,一家欢天喜地合影留念(据说四年来,全家被折腾得再也没有拍照的心思),并再次致谢郎中,23日早便离开花灯歌舞之乡而打道回府。
继后,隔十天半月一次电话通报,皆告知患女一切正常,月经来时也同样安然无恙,特别强调,饭量已恢复正常,不再暴饮暴食。
按:癫狂病属于人人通障碍所导致的神识疾病。神识疾病包括神病与识病,分别是精神和意识思维出现了病态异常。新中医认为,神是血液所藏能量精(营)的外现,通常连称为“精神”,由心所主,精过旺(营盛)则神有余,神有余则笑不休;精过少(营虚)则神不足,神不足则易悲观。精神明晰则神态安然,精神扰攘则神明胡乱,神明胡乱则“衣被不敛,言语善恶不避亲疏”(《素问•脉要精微论》);识是意识思维,由大脑(心包)所主。大脑藏知主识。知是通过视觉、听觉、嗅觉、味觉、触觉等所感知并受纳储存于大脑的事物影像、映像,识是大脑对这些影像、映像的进一步回忆、认知、判断、演绎与组合,识通常表现或决定相应的行为或言语(即佛家所讲身、口、意三业,其中意业决定身业与口业)。言行正常,表明识正常;言行异常,则意味着识之异常。识异常,可由知引起,知可碍识而为所知障;也可由神引起,精神郁亢可以乱识。知碍识则性偏执,神乱识则病癫狂。精神抑郁表现为癫,精神亢盛表现为狂,而精神抑郁经累积可为亢盛,精神亢盛经发泄可退潮为抑郁。如此,癫狂之治可以大定也。精神抑郁之巅,宜通营达卫,畅气活血;精神亢盛之狂,宜破瘀凉营,大泄能量。由于癫可发展为狂,狂可跌落为癫,狂癫常交错相挟,因而在中医源头经典《黄帝内经》中就有《灵枢•癫狂第二十二》篇作癫狂合论。
从病位言,神识疾病当然是心脑病,神病在心,识病在脑,并且脑病除了形质性疾病外,基本都是心病所引起。心与脑的关系,从现代医学所称“心脑血管疾病”也可略知一二。但“心脑血管疾病”是解剖或查诊可以认定的形质性脑病,对于解剖或查诊无法认定的气质性脑病,现代医学只认为最多和脑的心理意识有关,却不认为和心有关,这就造成现代医学对其称为精神疾病的神识疾病治疗的错误。同样为体制外临床医的孙传正学长在其《“神”与“神明”究竟系何物》的论文中,有过充满着可以理解的情绪化的揭露,他说:“一些行动异常的行为,如现在很大一部分的精神病并非由脑子出问题而出现,而是由于五脏的失调对心脏的影响而形成,如过度兴奋很大部分是由心脏的阳气亢盛引起的,而使大脑处于一种异常兴奋,我们中医只要几贴清心火肝火及补心的药进行调养就没有什么问题,而愚蠢的西医就把这病当作脑病来治,一直压制你大脑兴奋度,而这样的压制大脑活动水平,使一个人处于非正常的抑制,难以形成正常的思维水平,他们给你开的药是几年,这根本解决不了什么问题,只会害死人。”甚至认为:“精神病院是人类最不人道的地方,比监狱还不人道。”因而“强烈建议应把精神病分为脑病和心病”,“精神病的认定应以经过司法鉴定才可以送入精神病院,而且是在中医没有办法调整的情况下。”“心病只需中医调节,而只有很小一部分脑病需入院让西医去作实验。”在新中医看来,这是非常正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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