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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谋 2008-9-20 08:52

中国医促会国医专业委员会之忽悠大骗

华御中医绝技研发学会

关键词:忽悠大骗之乱吹伎俩;忽悠大骗之心知肚明;忽悠大骗之彻底破产

中国医疗保健国际交流促进会国医专业委员会,是通过工作人员朱强、米莱、雷倩、孙文、赵雪、赵栋、赵志娟、徐东慧、邓国强等以同一个模式对国内广大善良的中医界人士进行忽悠欺骗的一个皮包公司性质的欺诈组织,其地址在:北京西城区鼓楼西大街154号(卫生部机关服务局院内)东楼404室,其秘书长是个瞒上骗下名叫“杨克”的学术蛀虫老骗子。这次参加“第十三届亚洲区心身医学学术大会暨传统医学特色疗法交流推广” 的52个同仁来自全国各省市自治区,都是国内顶尖级中医精英,但无一不受到其基本同一个模式严重惨烈的欺骗。我和我家属也是被其同样欺骗的,现特地把被忽悠欺骗的整个事实经过形成文字,并坚决要求立即取缔中国医促会这一欺诈组织!
一、忽悠大骗之乱吹伎俩
1、2008年4月27日下午,我们接到一个名叫“米莱”、自称是国家卫生部和国家中医药管理局人员的男性青年电话,号码:010-62994027 。电话称:“我们领导都知道您,有个弘扬中医的很好机会,特别推荐您能参加。”我说:“什么机会,邮寄或电邮资料来,了解一下再说吧。”
2、当天晚上打开电脑邮箱看了看,这个叫米莱的人通过“发件人:[email]market911@126.com[/email]”以附件形式邮来了一份红头为:“中华医药特色疗法交流推广联合办公室文件,中医药联办文〔2008〕002号”的《第十三届亚洲区心身医学学术大会暨传统医学特色疗法交流推广的通知》,以及《大会会议简介》、《中国医疗保健国际交流促进会国医专业委员会简介》和《第十三届亚洲区心身医学学术大会暨传统医学特色疗法交流推广的回执》。
3、看到“中华医药特色疗法交流推广联合办公室”这一红头,我们并不以为然。这年头,利用各种名目的学术骗子、会议骗子太多了,于是决定懒得做任何回复。
4、次日,叫米莱的年轻小伙从北京打来长途,问收到邮件没有。我明确回答收到也看了,并委婉拒绝,表示没时间和精力参加。米莱问我出过国没有,是否有五年的出国护照。我没有办过护照。他于是极热情地劝诱道:“杨老师,时间还早得很,不管到时您能不能参加,您都有必要去公安局把护照办一个下来,您迟早总会用到。”这好像也在理,那就不妨借此文件来办个今后可能会用上的护照。
5、五月劳动节后办护照,27号把护照领到。其间,米莱多次向我家属电话催问护照情况,并不厌其烦地反复灌输这次出国对我们的重大意义。我们告知,我们今后的重点在中医培训,出国没有意义。于是他更有劲了,竭力怂恿我们说:“这正是我们要推荐的主要项目之一,我们希望您能代表中华人民共和国培训这一块把中医普及到世界上去!杨老师,您无论如何都得参加,这不光是您一个人的事!而且这个会议级别特别高,就像亚运会,几年才好不容易开这么一次,您一定不能错过了!”经他这一吹,好像这次还真该不论代价地走出去。
6、于是,重新详细看看邮来的资料:
(1)《通知》称:“为了更好地弘扬中医药文化,促进中医药的国际学术交流,根据国内优秀中医海外发展需求,我办公室将于2008年8月推荐优秀中医师暨特色疗法专家赴某国参加第十三届亚洲区心身医学学术大会并进行中医药特色疗法交流活动与洽谈合作事宜,并参观有关医疗机构。此次活动我会诚聘中国中医科学院广安门医院心身医学科赵志付教授为团长。” 经查,“赵志付教授”确有其人,且其在心身医学这一块似乎也确实具备一定权威。
(2)《通知》是“中华医药特色疗法交流推广联合办公室”,落款与公章也是,但从所附“监督电话:中国医促会国医专业委员会010-64015623”看来,该办公室应是中国医促会国医专业委员会所辖,而中国医促会国医专业委员会似乎总不忘表白“中国医疗保健国际促进会是经民政部登记注册,国家卫生部主管的全国性社会团体,卫生部医政司原司长于宗河任会长,卫生部原副部长曹泽毅教授任名誉会长。国医专业委员会隶属中国医疗保健国际交流促进会。”从其表白,看样子可信。
(3)再看“主办单位:某国压力医学协会,某国国立而立大学,某国延世大学。”“协办单位:中华医药特色疗法交流推广联合办公室。” “支持单位:国家中医药管理局传统医药国际交流中心,中国医促会国医专业委员会。”其合法性和权威性似乎也不容怀疑。
(4)活动内容:
1、参加第13届亚洲区心身学术大会,推广介绍中医药在心身医疗方面特色疗法;
2、参访知名某国传统医学单位,交流传统医学特色疗法;
3、探讨中医药及医疗器材进入某国的途径及有关法律、法规,洽谈具体合作事项;
4、参观当地医疗机构,洽谈中医师到该地医疗服务等事项;
5、对参与大会的医学人士授予“健康大使”荣誉称号,并颁发证书。
(5)参团待遇:
1、        给予国家医学继续教育学分;
2、        优先推荐参与“中医药海外示范基地”的审核;
3、        优先作为我办公室选送的医师赴海外进行医疗合作服务;
4、        参会代表可自愿申请成为中国医促会国医专业委员会会员(只收取50
元工本费);
凡参加活动者,将赠送活动光盘及照片。
(6)参团费用:
报名费:1800元/人(含组织、签证费)
参团费:14000元/人(含活动安排、参加大会、国外交通食宿及参观费)
(7)《会议简介》:“2008年8月31日至9月2日在某国而立举行第13届亚洲区心身医学学术大会,其主题是:寻求心身和谐的新配方。目前因心身失调而引起疾病种类甚多,如心脏病、高血压、糖尿病等,从经验看来,此类慢性疾病,使用传统医学其效果逐渐为社会大众所肯定;此次大会将有亚洲区传统医学专家相聚一堂,互相切磋。另外,也安排至某国相关单位或公司,洽谈在建立医疗、教学、培训、科研、生产、科技服务等方面进行合作或合资,也会与当地中药厂商会面,讨论中医药产品商业交流的机会。”
7、斟酌后,觉得若真这么回事,还真的该去。但考虑到到时的时间安排,最后能成行否,不作肯定。米莱高兴得很,6月3日即发来《需准备的材料》,计有9项“1、护照原件;2、个人简历;3、单位简介;4、学术论文;5、营业执照复印件;6、医师资格证复印件;7身份证和户口本复印件;8、2寸照片(3张蓝底,3张白底);9、合作意向书(合办院所、培训教授中医知识、执业、药品药方转让)。” 落名:米莱。留下手机号:13661276285。并电话催促尽快准备好这些材料特快寄过去。
8、6月6日,米莱再来电邮,通知特快收件地址:“北京市海淀区清河永泰庄北路9号永态生态园逸园A01(国家中医药管理局中医药对外联络处)办公室 米莱 收”,邮编:100085。并特别强调一句:“急用,请速递!”
9、看到电邮所告地址括符中办公室是“国家中医药管理局中医药对外联络处”的,所以坚信了真实性,认为“米莱”这人既是在“国家中医药管理局中医药对外联络处” 办公室工作,确实应该是可信的了。于是立即把准备的资料,连同一部文论著作特快寄往“北京市海淀区清河永泰庄北路9号永态生态园逸园A01(国家中医药管理局中医药对外联络处)办公室 米莱 收”。
10、6月9号,米莱电邮说:“护照和资料都已收到,敬请放心!”次日,通过电话向我家属对我竭尽恭维之能事,并鼓动我家属:“你作为他的助手,怎能不陪同他一起去见证这样的场面呢?”我家属动心了,要求到时如果去某国一块去。但在费用上向米莱征询意见,能否与正式代表有所不同。米莱回复说:“这恐怕不行,我们单位去七八个,都得交这么多钱。”有家属陪同当然好,比如在作演示时,需要她来做。所以我没作阻止,于是她也立马办下出国护照,并按米莱电话中的要求,把照片等有关材料都随后寄到了“北京市海淀区清河永泰庄北路9号永态生态园逸园A01(国家中医药管理局中医药对外联络处)办公室”。
11、6月底,我到广西讲学期间,米莱多次催促我家属先寄去两个人的报名费用共3600元(含组织、签证费),以便提前预订机票。这么早就缴费用,顿时让我们警惕,何况就算是真的,到时究竟能不能成行也还不敢肯定。于是我家属以我尚在讲学还无暇考虑为理由拖延。7月14号,米莱电邮催问:“杨老师:你好!你讲课回来了吗?我给你去过电话,没联系上,你要收到邮件给我回个电话,我们单位已经开始订机票了。”随后,又打电话给我家属,说:“你们真没时间打款,那我先给你们垫上,我相信你杨老师!”7月18号再次电邮,主题:“今天已订上机票。”内容:“杨老师:你好!单位已于今天上午订好了你和你家属两人机票,请在8月29日报到之前务必安排好时间咱们北京见,我也有幸借此机会与杨老师你这位医学文学造诣非常的朋友碰面,到时来北京咱们好好聊聊。祝好!”对此当然得予表示感谢。就冲这一点,他们似乎就值得信任,于是告知,已确定去。
12、或许是怕我们不去或去不了,或许其煞有其事的确是真的,继后米莱隔三岔五一个电话,称:我们已把你杨老师作为重量级人物,你和另外五位老中医将代表中医在会议上作大会发言,每人8分钟时间,你是安排到继李娜父亲(鬼知道是哪个“李娜”的父亲)之后第三个发言;你的资料我们已全部翻译成了某文,已由我们领导提前带去某国,部分已作成了会议投影;某方对你极感兴趣,将会推荐10个病患让你治疗,并准备和你签订中医人才培训合作协定意向;而立大学校长将和你们重量级六位人士亲自见面会谈;关于语言障碍,不用担心,全程配有翻译,而会议之中每个座位上都配有同声翻译器;……如此等等,而且特别强调,到时他也要陪同一起去。看来,不去某国还真会是我们的一个遗憾。众所周知,某国对中医的重视程度非国内可比,他们总试图把我们的东西从源头上就据为己有,这从某个角度来说,未必不是好事,至少能引起国内对自身原创医学的更加重视。冲这我也应该去。
    13、8月中旬,我在山西,米莱又打了三次电话,称:“没什么事,就是问问你现在在忙啥。”显然是怕我们不去。在再次确认我确实要去之后,21号就通过邮件发来《出国须知》:“……现在已经接近我们某国行程的日期了,我把出国前后的一些事项给你说一下,方便你和你家属准备。首先,某国气候和北京相近,……会议中选择跟气候适宜的正装,……;所有的行李每人不能超过20公斤;29日来北京报到时入住北京舒畅宾馆,乘车路线……。具体事宜8月29日晚还有详细的说明会,安排国外须知和内容。29号北京见!”
二、忽悠大骗之心知肚明
1、8月29日中午,我和我家属抵达北京,按米莱邮件所指路线找到北京报到地点——位于北沙滩桥附近三里庄清华路9号的舒畅宾馆,一看,报到去某国的中医同仁竟然还真不少。
2、接待者全是一帮二三十岁的年青人,其中一个自称叫朱强的男工作人员和一个叫王一萍的女工作人员,似乎对我早就熟悉,显得格外热情,招呼上招呼下。至于联系人米莱,他们告知:“临时出去办事去了,回后会特地来看你。”入住后,稍事休息,米莱即敲门来见,自然少不了一番恭维,并带来了一盒统一制作的名片。名片太简陋了,单面,就单位、姓名、职务、地址、手机号,而单位、姓名、职务下面的外文译语竟然是英语不是某语!问缘故,回答:“英语是世界通用语言,也是这次会议发言的主要用语。”我们无语。于是特地了解,竟然其他同仁的名片也是如此敷衍了事,甚至简直算是粗制滥造,并且就是如此,有的同仁的名片也根本就还没有来得及赶制出来。不知医促会国医专委会工作人员之前三四个月准备时间在做什么!
3、下午2点半钟,接待组即派车送包括我们在内的几个报到者去农行取款,费了些周折才把31600元取到。交款时,开的是“收据”而非发票,内容是:“今收到杨某、游某交来参会费用人民币(大写)叁万壹仟陆佰元整。”收款人:磨宁芬。收款单位公章:中国医疗保健国际交流促进会国医专业委员会。报到手续办好,已是下午5点。6点左右,米莱再次见面,居然告知他们领导对他临时有另外安排,好像是因为还有个团要去台湾省,某国他没办法陪着去了。这顿时让我和我家属顿感异样,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4、晚7时,在入住舒畅宾馆就餐,宣布出国注意事项,这就算是出国前的说明会了。说明会由朱强主持,先分发出国用塑膜挂牌:“第十三届亚洲区心身医学学术大会中国医促会国医专业委员会代表团。”挂牌留有照片框,理应贴上照片,但大部分却没有贴。好像挂牌是才赶制出来的,每个人都提前几个月就寄来了6张照片,大部分却居然还来不及把照片贴上。
5、说明会确认了此次出国参会、交流或项目恰谈的人员有来自包括西藏在内的全国各省市自治区直辖市的52位医师,另带队团长赵志付教授及夫人和女助手、医促会高荣崇副处长和负责整个代表团吃住保障的工作人员王峰共57人。特别介绍了赵志付团长,但赵在发言中反复强调,他这个“团长”只是个“名誉性”的,这很让大家困惑不解,因为以红头文件出来的《通知》分明写着“此次活动我会诚聘中国中医科学院广安门医院心身医学科赵志付教授为团长”。作为这么大一个出国代表团的团长应该是觉得很荣耀的,赵教授为什么要自谦为只是“荣誉性”的?莫非……。大概实际上是高在做主吧。谁知道赵作为一个“托”,他自己比谁都明白其中是怎么回事,且已意识到出国后将会发生什么样下不来台的事,而我们52位怀抱善良心愿的中医同仁当时还被蒙在鼓里,直到踏入某国领土才恍然明白。
6、与高处长交换名片,从其名片知道,高荣崇是“医促会国医专业委员会对外联络处副处长”,其地址是:“北京市海淀区清河永泰庄北路9号永泰生态园逸园A01”,这正是米莱6月6号电邮要求我把资料寄到的“国家中医药管理局中医药对外联络处”的办公室地址,这不分明是在蒙人吗?跟高处长交流,高对我的名字并无任何印象,而且对米莱所称他们“领导”确定我在某国的大会演讲以及而立大学校长将邀约见面等事宜并不知情,好象根本是没有的事!但他马上意识到了什么,赶紧安慰似地对我说:“到时我可以安排庆熙大学校长跟你见面。” 这让我们顿时全身凉了半截!感觉高处长的言辞和形象没这么牛,米莱之前所讲的一切怕都是骗人的谎言了!
7、我和家属三万多块钱已交,想撤出一时基本不可能,心想反正有五十几个同仁,虽然大家都感到不对劲,但究竟怎样,权且到某国去看看就清楚了。于是29号早上9时从舒畅宾馆出发去北京首都国际机场,下午1点多的飞机,经大概一个小时的飞行,于某国时间3点多抵达了某国仁川机场。领取行李之后,大家被告知等待,而护照被王峰统一收走,高处长和赵团长则打手机不断。某方是哪些人来接?对我们这么大一个代表团如此怠慢。等了一个多小时,也就是某国时间4点多才得以鱼贯而出。一出机场出口,大家都一致确认了上当,用不着再抱有任何幻想了,这的确原本就是一场从头到尾真真实实的忽悠大骗局。并没有任何某方人员来接待大家,在机场来接我们的,竟是举着写有“欢迎中国医促一行贵宾团”字样的小小横幅纸(落款为“而立交流中心” )的一男一女两个中国籍导游,上的是前面挡风玻璃贴着“外国人观光客搭乘” 标志的两辆红色豪华旅游大巴车——我们竟莫名其妙地成了来某国观光的旅游客了!
三、忽悠大骗之彻底破产
1、一行57人一出机场,竟然是两个导游来接,好像和某方比如会议主办者、某医师协会、某方制药企业或什么大学、医疗机构等等没有任何关系。很明确我们不是来观光旅游的,而是抽时间来参与会议、演示交流或项目洽谈的,为什么让导游来接?究竟怎么回事?红头文件活动内容中根本没有安排统一观光旅游一项,米莱也不曾预先告知行程之中是否有旅游安排,而按惯例,学术会议若安排旅游也只能是在会后,并且要由参会代表自行决定参加与否,没有事先不申明而预先把钱收了,到时突然逼迫你糊涂旅游模糊消费的道理。中国医促会国医专业委员会自诩宗旨为“积极促进我国中医药及保健机构与世界各国民间相关社会团体和个人之间的国际交流与合作;努力团结中国大陆及港、澳、台以及世界各国有志于中医药事业的有识之士,更好地推进中医药学术的发展”(《中国医疗保健国际交流促进会国医专业委员会简介》),但这等事,却居然如此做得出来!
2、赵志付团长与其夫人跟女助手并没同我们一起上大巴,而是提前打的走了,据说他们三人要单独入住开会的地方。难道我们不是安排在开会的地方?看得出来,赵在有意识地回避什么。
3、大巴上,导游如簧之舌一路上给大家幽默地介绍着某国的风土人情,以致在进入而立市江北区吃饭地点的一个小时车程颇不寂寞。如果我们真是来旅游观光的,这导游还真是找对了。从8月30日下午4时多接到我们到9月5日下午2点多把我们送走共7天时间,每天的行程安排总是导游在干,包括要联系什么人,导游都很是抢眼,俨然我们的“团长”。对其与之无关却喧宾夺主,我们起初两天很表示不满,导游很觉得委屈。由于大家的吃住事实上毕竟是导游在管而不是王峰,所以意识到后我们表示了歉意并感谢。导游说:“这其实是我们应该做的,钱我们已经拿了,任务就是要让你们吃好、住好、玩好,职业道德嘛!” 对其忠于职守我们表示理解,随后也给予了充分尊重。那么高处长和王峰干嘛呢?好像真做不了主或者根本就不肯做负责,只是被动如傀儡,真是不可理喻。
4、作为组织国内50多位中医精英到某国参加“第十三届亚洲区心身医学学术大会暨传统医学特色疗法交流推广”这么大一个跨国际性活动,中国医促会国医专业委员会准备时间已足足有四个月,够充裕了,但临坎连一张起码的日程表都没有。每一天在哪里吃、在哪里住、要到哪去、去是怎么安排,我们全都心里没数。反正每天每时是被导游在牵着鼻子走,大部分时间被消耗在大巴车上听导游侃聊斋神吹。
5、抵达某国当天,在而立江北区中国人开的一个餐馆吃了晚餐,经过大半个小时车程到江南区入住三井宾馆,此时已是晚上8点钟了。次日31号,被要求某国时间6点起床,6点半集合,驱车到江北吃早餐,然后回赶江南,8点半到达会场报到。会场所在,高处长不清楚,导游也不熟悉,电话联系好不容易找到,由于大门外没有任何关于会议的标示,导游和高处长进去了大半天才得以核实。问导游这是什么宾馆,导游四周转转,又从远处仰观,试图找到标志,最后终于似乎确认地回复:“好象叫‘假日大酒店’。”
6、中国代表团下车,赵志付团长出来迎接,但不知为什么,进入了酒店里还要叫大家等。大家等得实在不耐烦了,转悠了一下,原来会议已经在进行中。接下来由王峰和高处长为大家统一报到,分发参会塑膜挂牌,分领会议提袋资料。塑膜挂牌也极简单,就有会议全称、参会者姓名、单位和国别,都为英文。提袋为粗陋的布质,里面就只是一本连封面都全是英文的会议论文集,详细查看论文集,里面除了有“团长”赵志付教授分别作为第一、第二作者的两篇论文,我们中国代表团52位代表的论文一篇也没有!
7、会议怎么样?从论文集中的日程安排和会议演讲排序看,全是由某国、日本、美国和加拿大的西医学人包揽,根本没有安排中国人上台,连在国内似乎很牛的赵志付教授都没有上台资格,更别说医促会国医专业委员会工作人员们给大家许愿的有多少位重量级中国代表上台演讲或演示了。52个代表中,有一位同仁请求中午就餐之时主持者给以5分钟的《内景图》介绍,被以没有汉英翻译遭拒,后请求“团长”赵志付的女助手出面试着翻译,才勉强实现了这个就餐之中既可怜又可贵的5分钟。
8、不光是米莱曾向我许愿某国全程都配备有“翻译”,会场中还配有同声翻译器,医促会国医专业委员会的其他工作人员们给所有被骗的这50来位同仁都几乎是同样地许了如许愿,甚至有的还更夸张,说是代表团每个代表都会有一个“翻译”全程陪同,这何其尊贵!谁想到全团连一个翻译都不曾配有,多亏了两个导游,要不然在某国期间,我们连东西南北都找不到。国内我们中医人想得太天真了,医促会国医专业委员会就正好借助国家加大对中医的扶持力度,而利用我们急于想把真正的中医推向国际这一“天真”愿望来行骗欺诈。国内中医就被这等人如此祸害,怎不雪上加霜!
9、大家都明白了!参加这次主要是由西医学人参与的西医心身医学学术大会根本和中医无关,赵教授要代表国内来参加那只是其一个人的事,不料医促会国医专业委员会就正好借助这次会议召开和赵教授参会的机会来做挂羊头卖狗肉的炒作并成心欺骗。当然,忽悠欺骗来了52位中医人,他们“成功”了!
10、会议上,没有同声翻译器,更不可能专门会为你中国的代表团配上一个中文翻译,谁管你是否哑子听雷,爱听不听?大家都异常气愤。医促会国医专业委员会究竟是怎么搞的?大会根本没把这么一个庞大的中国代表团当作一回事!并且偶然从高处长那里还看到另一个集子,封面名是《中国代表团简介及论文集》,好像是大会专门为中国代表团制作的,和大会精致的正式论文集比起来,足可用“粗制滥造”来形容,但这也足可安慰来自中国我们这52个中医代表的心,遗憾的是并非52位中国代表的文章都收进去了,包括我在内还有很多同仁的文章都在里面找不到!问高处长:“这集子怎么我们没有?”高回道:“组委会已经给寄到国内去了,回国下飞机领!”我又问:“怎么其他国家的代表没有?”回答:“同时有光盘,国外讲究环保,他们拿的是光盘版。”但据我观察并了解,光盘并没有散发到其他国家参会代表的手里,因为这本粗制滥造的集子大会组委会根本就没有制作成什么“光盘版”,只不过得敷衍你这群来自中国并被骗子们认为不够档次而最易受骗的中医人才胡乱制印这么几十本来蒙了你而已。高处长的话纯属子虚乌有!我明白了,于是不解再问,可他干脆王顾左右而言他,此后一直不再理我,直到9月5号回到北京首都机场他不对大家作任何交代而试图逃走。
11、大会是如此的结果,实在太超乎大家美好的想象。于是上午就有30余人拒绝参会。在我们一位代表提请去看看某国中药材市场的要求下,高处长只好带这30余人到中药材市场一个药材商朋友那里去打发时间。而下午,有40多位同仁不再坐大巴去会场参会,也拒绝导游带大家坐大巴逛而立大街提议,就呆在宾馆以表抗议。后来据说“团长”赵志付对我们这50余人的代表团鄙夷不屑,认为“素质太低”,并且威胁我们“小心回国遇到麻烦”!
12、9月1号,在我们强烈的要求下,王峰代表国医专业委员会连夜赶制了一份从9月1日开始的《国医专业委员会代表团行程安排》仓促发到每个代表手上,此行程表安排到5号飞离某国之前五天行程,居然3号、4号、5号是三天全天观光旅游,而1号是“上午游览而立;下午2:00某医院做临床并座谈;晚餐后游览而立”;2号是“10:00到达庆熙大学附属东西新医学病院,在医院四楼举行欢迎仪式,之后参观并座谈;下午,某国韩某医协会(东方医学会)座谈”。我们每个同仁在国内各自岗位上都不清闲,给医促会国医专业委员会交了一万五千八,好象就是为了能来某国进行三五千块钱就能解决的旅游消费!大家莫名气愤。刚抵某国,出机场之前,王峰收了大家的护照,“统一保管”。这时我们已不再放心,坚决要求把每个人的护照退还。王不答应,并恐吓“小心回国出不了北京城” !这下可惹了众怒,谁知众怒难犯。他逼不得已,才“请示”其国内“领导”,勉强却终于又不得不退还给了大家。
13、9月2号,大家拒绝上午而立游览的安排,下午权且都去“某医院”,看看高处长会怎样安排“做临床并座谈”。结果大巴并没有把我们带到什么“某医院”,而是到了地处偏僻的一个中国籍人开的“真北京”小酒馆。莫非“某医院”选择在这小酒馆二楼接待我们?小酒馆二楼摆满了婚庆用大圆桌,有个小舞台可以唱卡拉喔克。高处长让酒馆服务员在舞台前摆好两张小方桌,并铺上红毯,说是请大家今天在这里向“某医院”院长进行各自的技术展示或技能演示。遗憾的是,“某医院院长”一直没有现面,大家围着圆桌坐等,等了一个多小时,结果终于等来了三个某方人士,不过不是什么“某医院”的院长,而是昨天上午部分从一开始就拒绝参会的同仁们在药材市场就见过的纯粹药材商人,分明是高处长从前在做生意时所结识的朋友(高是台湾省人,原是在大陆做生意的,先电子后建材,失败了)。高处长临时请其来“救火”。药材商看到这么多中国内行在场,知道应付不了,深感不妙,自觉难堪,所以胡乱接受了几个提问之后,不知何时就悄悄溜了。
14、被如此忽悠,却又无处发作其愤,大家没办法,于是提议并怂恿争相上台作自我介绍,或者到麦克风前摆好讲演或宣读论文的架势拍照,以便回国到家或回到单位有个交代。大家在如此自娱自乐时,高处长早已不知去了哪里,而王峰则独自坐在室外偏僻的转角处就如晒蔫的茄子,情绪低落,默然无语。这其中的无奈和尴尬,医促会可曾知道?如此欺骗这么多全都身怀绝技的国内顶尖级中医精英,国医专业委员会理应无地自容,罪不容诛!
15、我们再也忍不了了,于是当天晚上大家就推举出三位主事者,研究该如何团结起来共同追究医促会国医专业委员会这个最大骗子,并首先把每个是被其工作人员如何骗来的经过写成证言证词。但决定次日最后一天的“学术交流”全体照常参加,虽肯定已是无从再指望什么,但对医促会国医专业委员会工作人员们在其核心总骗子精心策划的授意下给我们大家基本同一个模式的骗词承诺如何破产正好作一个有始有终的完整见证。事实上,别说那几个工作人员共同有意识地所为口头轻率的骗词承诺无从兑现,就是并不难兑现的红头白纸黑字的五项或十项都没能实现,我们50余位代表来谋,基本只是中国医促会国医专业委员会一厢情愿的单方面行为,和某方无关,组织者预先根本没作准备,而是临时急抓,匆忙敷衍应付,随时欺骗忽悠。从大家交谈和大家所写证言证词,足以认定中国医促会国医专业委员会从头至尾的欺骗全是有组织有意识预谋的,绝不是几个小青年信口开河任意敢为。医促会国医专业委员会几年来所骗不知已有多少,其收款连正规发票都不开就一张普通收据,以此也可见其不可告人的偷税目的。看来咱们这个社会已完全成了崇尚结果的社会,真是并不过问你达到这个结果的手段,哪怕这个手段是卑劣的。
16、9月2号是临时仓促赶出来用以应付我们的《代表团行程安排》与医有关的最后一天,“团长”赵志付参与带队。上午是参观所谓“东西新医学病院”,病院有着相应规模,但却是西医院性质,临时联系的三个正在上班工作的医生接待我们,其中在四楼临时准备的简短“欢迎仪式”上,向我们介绍该医院情况的只是在此实习的一个青年外国留学生,据说是加拿大人。接着,从四楼开始逐层往下沿着走廊匆匆走了一遍,都是西医科室,结果在门诊大楼大家不欢而散,深感被又一次忽悠。
17、下午大巴抵达大某某医师协会门口,等了一个多小时,联系了医师协会旁边的“许浚博物馆”。于是临时参观博物馆。参观完毕,应招进入大某某医师协会会议厅,又等了些时候,“团长”赵志付才好不容易忽悠来了6位某方人士在前台就座,好像是为了显示对等,于是我们中的6位代表在之前并没有获得任何告知的情况下,毫无准备的被高处长突然莫名其妙地也“请”上台。中国方上台代表,高处长的选择标准明显是哪个对他们从头至尾的欺骗行径表达的不满最突出。
18、某方人致临时准备起来的简短“欢迎词”,中国方由赵团长当仁不让致答谢词。赵的答谢词津津乐道于他广安门医院跟某医协会的合作,并没有代表这次50多人的代表团。我们中的6位台上代表被要求分别作简短发言,之后台下代表竞相要求发言,却只准许了三位,其余都被拒绝,理由是下边还要和另一个“学会”见面。什么学会呢?我们根本不知道。稍事休息,“某医师协会”的人有5个离开了,另外又来了5个,刚好又是6个,还坐在台上。台上我们中的6位代表没变,还是那6位。从投影屏幕打的字看,现在将与我们作“学术交流”的是“大某神经精神科学学会”。这跟我们中医界什么关系呢?完全是西医化的赵志付教授他一个人的事。我们这50多个人赴某只是作为赵这次国外学术交流的一个陪衬。结果,我们的代表和在座“大某神经精神科学学会”的六位显然被高处长借以来应付我们的某方人士谈心身医学的中医认识,赵教授禁不住表现出相当的不耐烦,因为这本原是他和“大某神经精神科学学会”的“学术交流”,是不该让我们这些陪衬者来染指的。于是,又以时间过晚为由,一场牛头不对马嘴的“学术交流”匆匆忙忙草草结束。至此,医促会国医专业委员会的这场跨国巨大忽悠骗局彻底昭然若揭,高处长再也无话可说。

                               2008年9月8日于北京舒畅宾馆

杨谋 2008-9-20 12:29

调查国医专业委员会明码标价贩卖国际大奖(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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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rl]http://finance.sina.com.cn[/url] 2005年12月16日 10:16 华夏时报




许多“受骗者”正是看中了这份红头文件才放心交钱的



在“国医会”散发的通知中,各个奖项被明明白白地标出了价码
  



写满外文的荣誉证书,其实真正授予方是不收取任何费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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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报记者 江金骐

  -核心提示:

  近日,本报接到举报,举报人称自己被人耍弄了,还被骗去了5400元钱。他告诉本报,中国医疗保健国际交流促进会下设的国医专业委员会(下称“国医会”),以“国家中医药


   



管理局传统医药国际交流中心”的名义,将自制的“世界传统医学功勋奖”、“世界传统医学终身成就奖”、“世界传统医学金鸡纳奖”等国际大奖,以“第43届世界传统医学大会”为幌子,在国内寻找买家。

  去年也是这些人,他们曾组织40多人到斯里兰卡,用“第42届世界传统医学大会”的名义,向部分与会者颁发了伪造的“诺贝尔贡献奖”。

  贩卖国外奖项为何沉渣又起?本报记者为此开始了追寻真相的明察暗访。

  北京西城区鼓楼西大街154号,是卫生部机关服务局所在地,也是卖奖者对外公开的办公地址。记者以奖项申请者的名义来到院内403室,在这间被他们租用的“组委会”办公室里,墙壁的醒目位置挂满了各种照片。这些照片几乎都是告诉来访者,他们去年操办的大奖获得了圆满成功。此外,在靠近窗户的墙面上,挂了一块印有“中国医疗保健国际交流促进会国医委员会”字样的铝合金框招牌,他们也似乎在证实着“我们是国家正规单位”、“这里是机关办公室”。

  暗访“国医会”

  从今年9月份开始,盖着“国家中医药管理局传统医药国际交流中心”的印章,一份《关于参加第43届世界传统医学大会的通知》陆续以路峰、靳玉(均为化名)的名字,向全国各地发送。乍一看,这只是一张普通的邀请函,然而,它却是“国医会”“行骗”的招数。

  “做这些事情,我们有国家公文”

  自称被骗的尤龙大夫,是上海某中医研究院的院长。去年和前年,他接到“国医会”的各种邀请,因为他对“国医会”早有所闻,所以一直不予理睬。“这次,这伙骗子借国家中医药管理局的文件,骗了我,也骗了全国各地不明真相的人。”尤院长告诉记者,这伙人成天不断地打电话、迂回曲折地套近乎、天花乱坠地吹嘘,“目的就是向我们套钱”。尤院长的话在记者后来的采访中得到了证实。

  记者来到“国医会”办公地,本想直接找一个名为杨克的人,因为据知情人透露,杨克是中国医疗保健国际交流促进会国医委员会的秘书长,是这场活动的策划者和实施者。但是,接待记者的是该会的“国际部副主任”赵伟。由于记者是以申请者的身份来的,因此,记者在被他们领进接待室后,“赵副主任”将自己能做的事、能发的奖、要收的钱,一个不少地向记者作了说明。

  赵副主任表示,自己是国家机关的工作人员,做这些事情,他们有正规的国家公文,大家不必有任何顾虑。他所说的“做这些事情”就是:“‘国医会’通过邀请国内知名中医组成‘中国代表团’,到国外参加这次论坛,拿到应该由我们中国人拿到的国际大奖。”

  所谓的国际大奖,赵伟副主任给记者列举的是“世界传统医学功勋奖”、“世界传统医学终身成就奖”、“世界传统医学金鸡纳奖”。这与尤龙院长后来所揭发的正好一致。

  “大奖不是花钱可以买的”

  “三奖可以并获,共计收费是1.64万元。”奇怪的是,在他出示给记者看的收费清单里,看不出所收的费用与获奖有任何牵连。按照他们的话说,自己收的这些钱,只是大奖申请费,按他的话说就是:“大奖不是花钱可以买到的。”

  实际上,“国医会”所收的钱有时比这个还多。记者后来从尤龙出示的清单上看出,他所花的各种费用总计达1.8万元。记者追问赵副主任,申请费为何如此昂贵,他解释说,这里含有组织费、出国培训费、会议注册费、参观游览费。但是,尤龙告诉记者,出国前后,始终没有任何的培训及活动安排。“整个活动一团糟,两天的行程中根本没有任何参观、旅游活动。”

  “交纳现金,可立即提交论文”

  为了组织更多的人到国外接受所谓的国际大奖,“国医会”按照事先拟定的“名单”,通过传真的方式,向目标“客户”广泛发送。在记者接到的一份传真件里,传真件的标题是“国际交流医科大学简介”;下半部则标明:可以代办“医学博士学位”、申请“皇家执业医师”。

  “这个医学博士学位,属于论文及成果博士,学位得到美国等国家的认可。”对方在谈话中,明确提出,要想申请博士学位,需要一次性交纳3.03万元人民币,在记者与他讨价还价后,这位副主任答应,可以优惠到3万元。“如果交纳现金,我们可以立即将论文提交到斯里兰卡国际交流医科大学,最快在会议期间可以拿到博士学位。”

  “可提名与推荐诺贝尔奖”

  一名叫黄孔新的温州老中医,因怀疑其中有诈,将自己接到的传真转发给记者。传真件上的内容为:国际交流医科大学及世界选择性医学研究会,将2005年作为“诺贝尔认可选择性医学年”,所以该机构将获得该研究会金质奖章者(THEGOLD MEDAL OF M.A.LAURETSHIP),作为有资格的人入选候选人,向瑞典斯德哥尔摩诺贝尔奖基金会提名与推荐“诺贝尔医学/生理学奖”。

  “借诺贝尔之名衍生出‘诺贝尔贡献奖’,完全是闹剧、是诈骗。”国际交流医科大学的孙友军教授,在发给国内的一份声明里说道:即使是诺贝尔奖基金会,它也根本无权提名与推荐诺贝尔医学或生理学奖。

  调查被骗者

  记者发稿前,“第43届传统医学大会”已经于11月29日在斯里兰卡结束。“由于‘国医会’的严重失职,我们参加的这次会议不但毫无收获,而且让我们蒙受耻辱。”中国针灸学会的李家琦教授告诉记者,自己和部分人本来是想借这个机会,和国际上的中医同行做些交流,但是,自己的想法“太天真了”。

  上飞机前还伸手要钱

  和李家琦教授一样,参加这次会议的代表,有的确实是国内的中医名家。“我们参加过许许多多的国际会议,对这次会议本来就怀疑,但一看是国家中医药管理局国际交流中心组织的,我们就相信了。同时,对他们无穷无尽的电话,也实在难以招架。”李教授告诉记者,他们按照“国医会”的规定,交了各项费用,但是到了深圳,在临上飞机前,领队靳学锋却突然宣布:“凡是想在大会上作发言的,必须再交300美金。”

  这让李家琦等人感到很意外。本来,作为一个学术研讨会,发言人的选定,完全取决于论文的水平,但是,“国医会”临时作出这样的告知,实际上已经告诉大家,无须水平,只要交钱,都可以在大会上抛头露面。“后来的情况证明,‘国医会’将我们的论文,没有汇集、没有翻译、没有提交。”所谓的学术研讨会,只不过是“国医会”用来骗人的幌子。

  国格让“国医会”给糟蹋了

  “第43届世界传统医学大会的开幕式已成为我一生的伤心事。”回忆起当时的情景,尤龙教授现在气犹未消,“我们的国格让‘国医会’给糟蹋了”。

  按照会议的议程安排,在大会的开幕式上,先由参会代表唱国歌、升国旗,在第一个斯里兰卡、第二个巴基斯坦上台后,第三个被点名的竟然是台湾省,“台湾省是中国的一部分,让他们唱起‘国歌’,我们无异于当众被人抽耳光。”当即之下,尤龙教授不顾自己年老不便,在没有与任何人打招呼的情况下,径直闯上主席台,愤然要求主办方:立即停止开幕式,升中国国旗!

  尤龙教授的做法,立刻引起中国代表的全体声援。当时40来名中国代表,全部从座椅上站起来,他们一边拍桌子、一边退出会场。面对会场的突然失控,会议的主办方赶紧出面道歉,称“这是沟通障碍导致的,是一场误会”。在中国代表的严正要求下,他们答应让全体中国代表一起上台唱《中华人民共和国国歌》、升中华人民共和国国旗。但是,经过近一个小时的这样闹腾,在中国代表团走上主席台时,原先500多人的会场,留下来的已不足100人,而主席台上本来有20人,最后也只剩下5个人坐在那儿。

  “在全部过程中我们义愤填膺,而‘国医会’的两个领队却始终回避、息事宁人。”李家琦说,“国医会”丧失原则、不顾国格,在大是大非面前惟利是图,甚至没有将情况通报给中国驻斯里兰卡大使馆。

  发“博士”学位时热闹了一把

  “在余下的分组会议上,我们一无所获。”李家琦和尤龙两位教授,对此都表达了同样的不满。李家琦说,中国作为中医大国,类似这样的一般档次的会议,给中国安排一个副主席的席位实属正常,“结果,非但没给我们副主席的席位,连我们的座位也竟然被安排到会场最偏、声光最弱的角落里。”在小组会上,中国代表被分在6个小组里,但是,没有一个中文翻译。“这也是我头一遭的经历。”李家琦教授说,中国人坐在一旁,说不出也听不懂,更谈不上有相互交流的机会。李教授认为,没有中文同声翻译,是“国医会”没有向主办方交纳这方面的费用。

  “开会时我们就像摆设,但是,在发‘博士’学位时却热闹了一把。”尤龙院长介绍,根据来之前“国医会”的许诺,这次会议上,大约有8个人交钱,要在斯里兰卡拿回“医学博士”学位。但在发学位的当天,似乎有十多人领回了博士学位,“其中,戏剧性的场景一个接着一个”。其中,一名来自四川的女代表,由于钱交迟了,没能拿到学位证书,她当场就指责“国医会”的人“不讲信用”。

  追问医药局

  国家中医药管理局国际交流中心作为“授权”单位,对于“国医会”的所作所为应有预见并负有相应的责任。然而,当记者将已经发生的事实告诉国家中医药管理局传统医药国际交流中心后,包括中心主任沈毓龙在内的各位领导,都承认“没想那么多”。

  “文件做手脚,我们没想到”

  “我们只负责召集参会专家,到国外去推广中医药,根本不会参与任何奖项的设置和颁发。”国家中医药管理局的沈毓龙主任在接受记者采访时说,为了这个项目,此前“国医会”的人多次找上门谈合作,他本人与“国医会”也因此有过多次接触,“但从没听说过发奖的事”。

  “国医会”能够从国际交流中心拿到红头文件,进而从每名参会者身上轻松拿到1.5万至3.5万元不等的真金白银,这让人不得不怀疑,他们在事成后是否有分成的约定。对此,沈毓龙主任断然否定。

  “我们不会从‘国医会’那儿拿一分钱。”沈主任说他也很无辜,本来是想借此向国际社会推广中医药,没想到,偶然的一次合作却招来这样的结果,至于为何与“国医会”合作,沈主任称“没必要解释”。

  “参会代表现在感觉被骗了,当初为什么不打电话向我们咨询呢?”在向记者辩解时,沈主任觉得自己所出示的“只是一个《通知》,不能当作文件使用”。对他的这种说法,记者未置可否,但可以认定,“国医会”利用文件,在文件结尾添加的“具体参会事宜由国医会负责”的字样,起到了“两头骗、两头清”的作用。这同时也说明,国家中医药管理局传统医药国际交流中心难辞其咎。至少,该中心在为他们签发红头文件时,把关不严,正如沈主任当初向记者所作的解释:“我们没有想到,有人会利用文件暗中做什么手脚。”

  “任何活动与我们无关”

  “国医专业委员会”作为卫生部中国医促会的下属机构,其合法性已被中国医促会法人代表王铁成会长证实。但是,王会长告诉记者,“国医会”是个有独立法人地位的二级机构。“按规定,二级机构的重大活动安排,应该向我们申报备案,然而,我们对此没有收到任何报备材料。”

  王铁成告诉记者,这伙人为利用中国医促会的牌子,曾经向医促会申请过,但是中国医促会对他们“挂羊头、卖狗肉”的做法,始终反感并明确予以拒绝。

  据介绍,该机构的法人代表为杨德明,是杨克的爸爸,而杨克被认为是这场活动的策划者和实施者。此外,王铁成认为,既然文件上的签发公章是“国家中医药管理局传统医药国际交流中心”,那么签章单位应该对“具体事宜”负责。“因此,他们所有活动与我们没有任何关系。”

  “骗局”发生后

  由于“国医会”经常组织类似活动,因此被骗者对它的检举也一直不断。遗憾的是,受理此案的北京西城公安分局,除了在今年7月,帮助一个名叫俞翊俊的浙江举报者追回现金外,其余举报至今没有任何结果。

  “不能确信收到举报材料”

  国资委退休老中医朱菡(化名),前后被“国医会”共“骗取”将近9万元。为此,她今年5月24日在律师陪同下,向西城分局举报,要求追回赃款、处罚“国医会”。但是,交完举报材料直到现在,公安部门没有任何回音。记者在12月12日随朱教授来到西城分局询问情况,但接待我们的朱良警官,先说我们来之前没有跟他预约,接着问我们的材料是否转交到经侦队,最后干脆说“不能确信收到举报材料”。“从一定程度上说,公安部门的纵容使骗子一次又一次得逞。”朱教授在追问无果的情况下,决定再次请律师。她说,如果公安机关不解决,她就准备向法院起诉,“目的就是要惩办骗子”。

  最终受骗的是患者

  得不到上级主管单位的认可,也没有沈毓龙主任所说的“正式文件”,但这些都没有妨碍“国医会”的运作,根据“国医会”的承诺,参加这次大会的相当一部分人,还是拿回了“大奖”。

  “他们所拿出的所谓奖牌,其实,只是给参会者人手一张证书。”尤龙院长说,对这种参会证书,大会主办方是不会收取任何费用的,而真正的专家也不会将这个证书当成大奖。“当然,不排除投机者回国后拿证书当奖状来欺骗患者。”这位教授告诉记者,参会证书的中文译文,没有半个“奖”字,无论是发奖的还是得奖的,都知道所谓的国际大奖,其实就是一个局,最终只是用来装点门面、欺骗患者。

  对于除颁发参会证书之外,是否背地里发奖,尤院长表示,因为涉及到好多私人的事,“不好说”,但他提出,花钱到国外买回一个“莫须有”的奖,最终是对患者的欺骗,“奖越大、欺骗越深”。

  据记者了解,以中医药推广和应用为主要研讨内容的第43届世界传统医学大会,是由斯里兰卡国际交流医科大学组织的学术研讨会,是正规的学术研讨,每年举行一次。

杨谋 2008-9-20 12:30

★事件导入★
    16日,都江堰市医药医学烧烫伤研究所宣称,该所所长高天津携其研制的烧烫伤药“宝瓶”牌珍犀膏,在斯里兰卡科伦坡举行的世界传统选择性医学大会上,获得了大会最高奖项:诺贝尔·金鸡纳奖和诺贝尔贡献奖。同时,他们称最终目标是冲击世界最高奖项———诺贝尔奖。

    高天津在治疗烧烫伤方面是都江堰较有名气的民间郎中,但目前还未获得执业医师资格。

    民间郎中获“诺奖”一事经本报18日报道后,在社会上引起了强烈反响。近日,北京有人士打来电话称,大奖背后有“黑幕”。但昨(22)日,组织高天津等人参会的中国医促会国医专委会声称,诺贝尔贡献奖“师出有名”。

    报料人

    我知道大奖如何出笼

    20日上午,本报记者接到一个来自北京的电话,打电话的男子说,他非常清楚这次大奖是如何出笼的,大奖的背后有一个很大的“黑幕”。

    据他讲,本次大会中国有两个团队参加,一个是中国医疗保健国际交流促进会(简称中国医促会)国医专业委员会秘书长杨克等人组织的40多人的团队;另一个则是由全国政协委员、原中国中医研究院院长、中华中医学会副会长傅世垣带领的20多人的团队。

    该男子称,在10月前后,杨克就与一个社会上姓靳的人四处邀请民间中医人士参会。他们在发出邀请时,说缴多少多少钱,就可以拿到诺贝尔贡献奖等大奖。他组织的这些人,不少人都缴纳了几万元的费用。

    他还透露,杨克组织的40多人到了大会现场后,有不少人喊着要杨他们退钱,杨等人无法,就编出了“诺贝尔·金鸡纳奖等奖项”,并找到媒体报道所谓得奖一事,安慰那些人。

  主办方

    没设诺贝尔金鸡纳奖

    21日上午,记者连线北京的余海若———42届世界选择性医学大会的主办方国际交流医科大学的副校长。余自称与校长安东贾雅苏里亚教授是好朋友,已连续10年参加这个大会,去年被安东教授任命为该校副校长。

    余说,这大会开了几十年,已变成了一个国际性的中医交流的平台,但有人却打着参加大会要得到“诺贝尔奖”的旗号,到处去邀请人骗钱。

    他说,大会有10多种奖项,但召开这么多年来,压根就没有过“诺贝尔·金鸡纳奖”。大会上的功勋奖、人类医学终身成就奖等奖项,只要缴纳了295美元的会费就可以拿到。

    余还补充说,国际交流医科大学多年前给诺贝尔基金会联系过,建议设立诺贝尔传统医学奖(也说成是补充和替代医学奖),该基金会也基本同意,所以今年大会上的奖项证书上方,有“2004诺贝尔补充替代医学奖年”的字样,但这是纪念性的,并不是真正的诺贝尔奖。

    余还给记者发来了长达10页的传真。传真称,有人是在打着“参会者能够得到诺贝尔医学贡献奖”的幌子行骗,并称民间人士靳某伙同杨克等人,骗了不少民间中医人士去参加。

    余说,得知此事后,在杨克组织的这个团还没有出国前,他就曾经向当地公安机关报案,但此事是“民不告,官不纠”。

  参会者

    A、诺贝尔贡献奖子虚乌有

    中国中医研究所科技合作中心主任黄明达教授是同傅世垣等一道去20人团队成员之一。昨日,记者联系上了黄明达。

    问:黄教授,请问你和谁一起去参会的?

    答:我们这个团有25人,由全国政协委员、原中国中医研究院院长傅世垣带队,还有余海若、那洪生等人参加。

    问:请问你们参会交了多少钱?

    答:好像只向大会组委会缴纳了290多美元。

    问:大会上有诺贝尔贡献奖、诺贝尔·金鸡纳奖这些奖项吗?

    答:子虚乌有。大会上我也结识了不少外国朋友,都没有听说过这个奖项。

    黄还说,在这次大会上,曾经提到过诺贝尔传统医学奖(又称诺贝尔补充和替代医学奖)这个事情,但这还是处在呼吁阶段,大会上没有诺贝尔基金会,以及评审委员会的人员参加。

    B、高天津:我们交了7万多

    前日下午,记者与都江堰的高天津取得了联系。电话中,他话语比较低沉,称几天来心情一直不好。他透露,在第三届国际传统医学大会“全国医院创新论坛”上,他的《治疗烧烫伤2310例》论文被评为优秀论文奖。为此,他接到中国医促会国医专业委员会邀请,推荐参加第四十二届世界选择性医学大会,交了7.48万元的费用。

    医促会

    那是杨克自己搞的事情

    昨日上午,记者连线卫生部人事司劳资处,一位姓宋的女士说,中国医促会是在民政部备案的社团组织,卫生部是业务指导部门。她不清楚国医专业委员会的情况。记者又拨通了中国医促会法人代表王铁成的电话。王称,国医专业委员会是该会下属的二级分会,杨克是负责人。

    当记者提起杨克组织高天津等人参加世界选择性医学大会一事时,王称这事与中国医促会没有任何关系,是“杨克自己搞的!”他当初就明确告诉过杨,这事卫生部不同意,但杨克还是搞了。

    王表示,交钱就发奖,肯定不行,更何况发的诺贝尔奖。他听说过这件事情,当初就曾质问过杨“谁委托你评选了”。

    王解释称,“其实稍微有点常识的人都知道,国外的那些奖,国家是不承认的。而那些民间医生自己就想要这些东西(指获奖)”,“杨克挖陷阱,你自己就喜欢这陷阱,你就要往里跳。”王指责那些民间的医生不动脑筋,“他这一承诺(指参加大会可以拿到诺贝尔奖),你就能相信?”

  当事方

    两个“诺奖”差十万八千里

    昨日中午,记者拨通了杨克的手机,提及大会根本没有设诺贝尔·金鸡纳奖、贡献奖的说法时,他立即称“不可能”,并表示马上要传材料过来。

    他解释说,“国医专业委员会参加这次活动,主要是想把中国中医发扬光大。”据他讲,参加的40人都是中医,其中20个是医院院长(民营医院18个,国营医院2个),博导2个,祖传中医5个,2个藏医,还有香港等地的。他认为,这些人能够代表中国中医水平。

    他还解释称,那几个奖项以及收费都是学校(国际交流医科大学)规定的,费用标准以美元计算。至于诺贝尔奖一事,他手中有文字材料,可以立即给记者传真过来。

    下午,记者收到了一份题为《有关42届世界选择性医学大会颁发的“诺贝尔奖”的说明》的传真,该说明称,“本次大会的主办机构为替代与补充医学研究会及附属国际交流医科大学,该机构经42年发展和23年坚持不懈地向瑞典诺贝尔基金会提出将东方传统医学列入诺贝尔奖项评选范围中,该申请最终于2003年10月被瑞典诺贝尔基金会接受”。

    说明还称:本届大会主办方为表示纪念,特将2004年列为“诺贝尔认可东方传统医学年”,并对为该大学作出贡献并被学校认可的从事东方传统医学的参会人士由会议主办方颁发荣誉性的、具有纪念意义的以诺贝尔名义命名的“ALFREDNOBLETRUSTDISTINGUISHEDMEDAL”。

    当记者问为何一些被药监部门查处过的民间医生,都可以获得这个所谓诺贝尔贡献奖时,杨克让记者要扭转观念,不要把这个诺贝尔奖与那个真正的诺贝尔奖混在一起,这个奖只是一个纪念性的奖,两者差距“十万八千里”。

  新进展

    北京媒体开始关注此事

    采访中,有中医界人士认为,诺贝尔贡献奖等奖项在中国横空出世是个天大笑话,甚至有人声称组织去参加大会的杨某等人涉嫌诈骗,但是杨某对此认为是遭人诬陷,要将对方告上法庭。

    所谓世界选择性医学大会究竟是一个什么会议?国际交流医科大学又是一个什么学校?是否真如报料者所言大奖背后有黑幕?是不是收钱就发奖?北京的新京报等媒体已开始关注此事,本报也将对此继续予以关注。早报记者彭江

    摆证据

    86560元=“诺贝尔医学贡献奖”

    余海若给本报传来了一张《42届传统医学会议费用清单》,上边有黑色钢笔字注明“这就是无业游民靳某和医促会国医专业委员会杨克假冒‘诺贝尔贡献奖’进行诈骗的证据”。这个清单显示:

    基本费用:

    报名费 1800元人民币

    会议注册费 295美元或2500元人民币

    往返机票及食宿费用 5500元人民币

    其它费用:

    会员注册费 210美元,合人民币1740元

    功勋奖注册费 350美元,合人民币2900元

    人类医学终身成就奖 550美元,合计人民币4560元

    金鸡纳奖注册费 550美元,合人民币4560元

    医学博士学位注册费 3750美元,合人民币30000元

    联合国皇家医师国际注册 3750美元,合人民币30000元

    清单下方还有:“以上注册费用交由中国医促会国医专业委员会后,如到该大学未能申请注册成功,将全部退还”,“凡获得本大学奖项及医学博士学位、皇家传统医学执业医生国际注册的医学专家,将获得诺贝尔医学贡献奖”字样。

    在其它费用的前四项后边被括号括起来,旁边注明:“这四个奖是国际交流医科大学根本就没有的,该大学对参会者每人免费发一张证书,靳、杨便对参会者说他们得了‘大奖’、国际大奖。”

    传真的下方还注释着:“即:不管什么人,凡交86560元(没有扣除基本机票食宿等在内的9800元的费用,记者注)者,就可以获得诺贝尔医学贡献奖。”

admin 2008-9-20 17:29

密切关注,并提醒中医界同仁警惕各类学术会议诈骗!

周现强 2008-10-10 10:42

在2005年本人也被骗了1800元与500元的论文刊费和会议费,于2004年10月份预订收钱,说编辑一本华厦医魂一书,书于05年十月份到手,至今还留有证据,以扬克为秘书长,张鸿远为办公室主任,再罗列些名人如曹泽毅,田景福,王铁成,杨德明在挂羊头卖狗肉,编出来的书,作者的文稿是好的,在排版时反而出现许多错漏,不懂作者原意随便更改,电话告之便无答复或己搬出原址;本耒由中国医师协会在中国会堂举办的,他们也发出了邀请,到会那天去了一个小张,另一个为石家庄的姑娘,听说其男朋友在农业部,还有一个50余岁的妇女,问杨克出国了,代表到了十余人,无法开会,把我们推给了医师协会这个会就了事了,这完全是个骗子集团.当然,在国内还不仅这个,到处发文,诱医者上钩,让人不知真假了.

灵水 2008-10-10 11:58

苍蝇不叮无缝的鸡蛋!:lo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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