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印

[讨论] 转帖:《辅行诀脏腑用药法要》点滴

三、通则和别则

通过对《辅行决》五脏大小补泻诸汤的学习,可以看出一个规律,以小补肝汤为例,桂枝、干姜、五味子各三两,薯蓣原缺用量,据其它四小补汤的体制,应为一两,六辛三酸一甘,小泻肝汤,枳实、芍药、生姜各三两,六酸三辛,或二辛一酸,我们把这种不拘药,只论味与量的法则称为“通则”,通则审视天下群方,就如同孙悟空的火眼金睛,任妖魔千变万化,均逃不过他的法眼。仍以桂枝汤为例,桂枝六两五味子三两 薯蓣一两,可以看作小补肝汤。干姜六两 五味子三两甘草一两,也可以看作是小补肝汤。甚至大蒜(辛)米醋(酸)白糖(甘)也可看作是小补肝汤。余皆类推。

再据阴阳二十五味药,“味辛皆属木,桂为之主……”,可以看出,五脏补泻均有君药,不可混用。如桂枝、细辛、附子,三味虽同为辛药,桂枝是补肝的代表,附子是泻脾的代表。同为甘药,人参是补脾的代表,茯芩是泻肾的代表。余皆仿此。我们把这一原则称为“别则”

以上能则和别则,如车之两轮,相辅相承,不可偏废。

TOP

四、阴阳二十五味药的重新整理

《辅行决》于虚劳五补汤后,列有阴阳二十五味药,正如陶氏所言,诸药可默契经方之旨,可明五行互含,五味变化。自以为此是对前五脏补泻的总结,鉴于马氏所载《辅行决》,此处有明显的差错,决定重新整理,以期真正做到五行互含,循环无间,如齿轮之运转,环环相吻。

TOP

以下为《辅行决》原文:

“味辛皆属木,桂为之主  椒为火  姜为土  细辛为金  口口为水

  味咸皆属火,旋覆花为之主  大黄为木  泽泻为土  厚朴为金  硝石为水

  味甘皆属土,人参为之主   甘草为木   大枣为火  麦冬为金  茯苓为水

  味酸皆属金,五味子为之主  枳实为木  豉为火    芍药为土  薯蓣为水

  味苦皆属水,地黄为之主   黄芩为木   黄连为火  术为土    竹叶为金”

TOP

可疑者1、椒前方中未见用。2、麦冬据小补肺汤作君药,可知应属酸味。3、薯蓣小补肝汤作化味,故应属甘味。4、厚朴前方未见用。5、硝石当是金石药误入于此。

味苦皆属水五药,若将黄芩、竹叶互换一下,最为规范。试分析如下:地黄、竹叶苦以补肾,黄连、黄芩苦以泻心,术为水中之土,于属土的不小补脾汤作化味。并且,补肾的地黄、竹叶,相生(水生木),泻心的黄连、黄芩,相克(火克金)今仿照这一原则,对其它诸药重新整理:

TOP

味辛皆属木,桂为之主       生姜为火  干姜为土  细辛为金  附子为水

味咸皆属火,牡丹皮为之主   大黄为木  旋覆花为土 葶苈子为金 泽泻为水

味甘皆属土,人参为之主     薯蓣为木  炙甘草为火 甘草为金  茯苓为水

味酸皆属金,麦门冬为之主   枳实为木  豉为火     芍药为土  五味子为水

味咸皆属水,地黄为之主     竹叶为木  黄连为火   术为土    黄芩为金

TOP

说明:凡是改动过的地方,均用粗体加以区别。虽有不尽人意之处,但比上文要规划地多。个人观点,不足为据,仅供参考。

TOP

五、建中补脾汤的组方解析

《辅行决》有救诸劳损病方五首,为什么单建中补脾汤呢?因为此方不仅与《伤寒论》小建中汤的药味药量基本相同,而且各个传抄本只有此方完全一致(注:《伤寒论》小建中汤桂枝三两,《辅行决》桂枝二两)。

TOP

《辅行决》建中补脾汤的方药:

甘草(炙)二两  大枣十二枚(擘)生姜三两(切)

黄饴一升  芍药六两   桂枝二两

此方以黄饴一升为君,即《内经》“五谷为养”的具体实践。大枣为果,也即“五果为助”的体现,生姜为菜(也可作药)是“五菜为充”具体应用。

TOP

一般认为劳损诸方是在补汤的基础上,加谷、菜、果而成。细观建中补脾汤余药,桂枝芍甘草  芍药   生姜(即可作菜,也可作药),完全是辛酸化甘之制,其中,甘草为化味,芍药六两,桂枝、生姜共好五两(按伤寒论为六两)体、用基本均等,即非泻肝,也非补肝,实为平调肝木之剂。

初读《辅行决》,于此颇为不解,既言补脾汤为何反多用调肝之药。后见徐灵胎有“木能克土,亦能疏土”之论,并结合现代医学知识,胆、胰分居人身左右,一分泌胆汁,帮助消化脂肪,一分泌淀粉酶,消化淀粉,共同帮助胃完成“腐熟水谷”的任务。大悟《辅行决》建中补脾汤多用调肝木药的原理。原来劳损诸方,以谷直补本脏,菜、果相助,药则调克我之脏,并非在补汤的基础上加谷、菜、果而成。难怪陶隐居说:“方义深妙,非俗浅所识……先圣遗奥,出人意表”。

TOP

观其它劳损四方,多是由相应补方,加谷、果而成。直到80年代,太老师亲笔抄录的别集出现,劳损诸方才统一了与建中补脾汤一致的组方格式。这是我们应该留意的地方。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