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剂结构论系转帖
长期以来,君臣佐使理论被认为是方剂学基本理论的重要组成部分――组方原则,既可用之分析古今有效成方,又是临床创制新方的依据[1]。笔者在方剂学的学习和研究中发现君臣佐使理论具有一定的局限性,不能完满的解释所有方剂,也不能作为临床创制新方的唯一依据。笔者通过近几年来的探索,吸取中药七情理论和方剂学君臣佐使理论的精华,尝试用方剂结构论来解析方剂,发现这是一种较好的分析工具,也是创制新方的组方原则(或者说是思路)。由于是一种新的试验,故请读者不吝赐教。
1.君臣佐使理论的局限性
君臣佐使理论源于《内经》,经历代医家不断补充而渐臻完善。目前对君臣佐使含义的界定分别是:君药是针对主病或主证起主要治疗作用的药物,在方剂中起决定性作用,占主导地位,是必不可少的。臣药地位仅次于君药,其意义有二:一是加强君药治疗主病或主证,即辅助君药以解决主要矛盾的药物;二是指治疗兼病或兼证的药物,以解决次要矛盾。佐药之意义有三:一是佐助药,即加强君、臣药的治疗作用,或直接治疗次要症状,解决次要矛盾;二是佐制药,即减轻或消除君、臣药的毒副之性;三是反佐药,即根据病情需要,于方中配伍少量与君药性味或作用相反而又能在治疗中起相成作用的药物。使药则包括引经药和调和药二种含义。一首方剂应以君药为核心,臣、佐、使药为从属。他们之间的关系是极其复杂的:君药的作用有赖于它药(臣、佐、使药)的协助、制约,疗效得以加强,毒副作用得以减轻或消除;而它药又必须在君药的主导下才能更好地发挥其功能[1]。
人们已经认识到君臣佐使理论存在一定的缺陷[2],归纳起来主要有:(1)君臣佐使概念有交叉和重复。如臣药与佐助药界限模糊,令人难以操作。(2)有些方剂的组成并不能完全用君臣佐使理论解释。有些简单小方,其君臣佐使不完备,如金铃子散、六一散、失笑散等。
但同时又强调在目前尚无更为科学、严谨的新理论取而代之之前,君臣佐使作为方剂组成原则的重要意义不容置疑[2]。
笔者完全同意君臣佐使理论具有相当的科学性,因为它深刻地揭示了方剂中各组成药物之间的关系。但希望能够不要停留在原有的水平上,而是在继承和吸取原理论的精华上,进一步提高和完善。